褚灵看看梁舒的腿，抿着嘴，“那梁婶婶对你好吗？”

“我妈妈对我很好哒，她是对我最好的人。”

梁舒多说了一句，是为了楚思雪，问及她爸爸，她也说好，但却没有多讲那么一句。

褚灵有心让梁舒和梁闻铭的关系更好，不由得多说一些梁叔叔的好话，而且，她也真心觉得梁叔叔无论是对梁楚妤还是梁舒来说都是个好父亲，所以很想让梁舒跟梁闻铭亲近点。但她和梁闻铭实在不熟，也只是大致跟梁舒说他很忙，但很关心她其他的也说不出口。

梁舒也知道梁闻铭忙，但是，“爸爸每天其实都会给我打电话，有时是睡觉前，有时是吃饭的时候，甚至一天打两次电话给我都有，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也知道爸爸是真的对我好的。”

她说这话不是炫耀，也不是闲聊，褚灵觉得她是很认真的在告诉自己，她过得很好，请放心，“你怎么？怎么，什么都说？”

“褚姐姐，爸爸跟我说过你，”梁舒依然是认真的模样，是个听爸妈话的乖孩子，“也跟我说过褚伯伯，褚伯母，他说，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褚伯伯是爸爸的战友，可以生什么死什么，关系很好，褚伯母也是，和妈妈也是好朋友，还有你，你和我一样都是刚刚回到家里的，你还帮我说过话，很喜欢我，所以会担心我，不过你放心，爸爸妈妈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也很开心，很开心。”

“我希望你放心，也告诉阿姐，让阿姐放心。”

褚灵迟疑了一下，“你，你不恨她吗？”

梁舒歪着头，“我为什么要恨她呢？阿姐为了我自己一个人和坏人斗，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找我，还保护我不让那些坏蛋欺负我，她还给我唱歌，给我讲故事，给我新衣服，她还帮我找到了爸爸妈妈，我最最最喜欢阿姐了。”

“只是，”梁舒低下头，“阿姐应该是讨厌我了，她对我那么好，那么好，那么好，有这么好。”她伸直了双臂让褚灵看看她阿姐对她有多好，但没过多久就萎靡下来了，“可是，我把她爸妈抢走了，她被赶了出去，她在哭，她在哭。阿姐以后会很讨厌我吧！”

“没有，”褚灵鼻子酸涩，“你阿姐很喜欢你，她也最最喜欢你了，只是，她还要读书，要学本事，学校很远，得很久才能回来，她那时候离开是舍不得你才哭的。”

“真的吗？”梁舒的眼睛仿佛有光。

“真的。”

“那，那我可以给她打电话吗？就像跟爸爸一样打电话。”梁舒非常兴奋。

褚灵没敢应承，“你得先和你爸爸说，你之前没跟梁叔叔说过这件事吗？”

“我跟妈妈说了，妈妈只是哭，爸爸，我不敢跟爸爸说。”

梁闻铭身上的气势确实比较重，褚灵了然，“不怕，你和你爸爸说吧，你爸最疼你了，你合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的，要是不答应肯定也有不答应的理由。”

梁闻铭同意了，他让梁舒不要挂断电话，用褚灵的手机打，自己立马打开家里的监控。他看着梁舒越来越放松，开心的脸，他听着梁舒和梁楚妤稚气的电话，心下松了。

舒舒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他一直在想怎么让她被爱包围，却没有想到，缺爱的孩子，只要有一点点的爱就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