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别介，陆澈，你可是我们班的文娱委员，快上去给大家露一手。“

“露一手，露一手……“

同学们都在起哄，陆澈无奈只好上去。

尽管军训了一天，陆澈依然白得发光，“那我给大家唱一首《有何不可》吧。“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楼下

抬起头数乌云

如果场景里出现一架钢琴

我会唱歌给你听

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1）

……

陆澈不是第一个上去唱歌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嗓音如他名字般清澈，清灵若幽谷，让人忍不住轻声附和。但即便是附和也依然能听到他独特的音色，就像一滴水滴在石头上。

褚扬和褚灵回到家第一件事又是先洗澡，换了一套军装。也亏了他们走读，不然，“我们那个方队虽然在树荫下了，但最辛苦就是我们，谁让我们要上台表演呢。不过，我们方队的那些同学汗味大得很，我去，差点没把我臭死。“

”就两套军装，还想人家怎么样？中午换洗了，你让人家晚上怎么办？“褚母盛了一碗燕窝粥放在褚灵面前，”别光吃炒面，喝点粥，润润喉咙。“

褚灵双手接过碗，“谢谢妈。“然后埋头吃起来。

“不过，这样的话，楚妤该不舒服了，或者可以问一下关主任，看看能不能给她多买一套衣服。行了，赶紧吃东西，不饿啊。“

褚母坐在褚灵旁边，“灵儿，扬子不跟你一起军训了，班上有没有人欺负你？”

褚灵把嘴里的燕窝粥吞下去，“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没有就好，”褚母拿出毛巾擦褚灵的头发，“那你们今天下午军训累吗？做些什么？”

“不累，可能是下午太阳太毒了，班主任还往我们班送冰西瓜呢，教官也没有为难我们，中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教我们学唱歌，唱军歌，然后还让班里的同学上去表演，还是蛮轻松的。”

“那就好，”褚母还在帮褚灵擦头发，“扬子，你不在班里训练让陆澈多帮忙照顾照顾你姐。”

褚扬翻了个白眼，“至于吗？就军训几天，大部分都是教官训练我们，哪有时间欺负她，等到了休息，大家都累死了，也没精力。”

褚母站了起来，“谁说的？楚妤宿舍的那个谭安安的，不是说她也在旁边看着吗？万一她休息的时候作妖呢？”

想到这个人物，褚扬也挠头，“行，我回头跟陆澈说一下。”

“我跟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防备，谭安安是一个，但你们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像她这样的人，不要大意。”

赵妈早把中午换下来的军装洗好，熨好了，褚扬不想听褚母唠叨，回房间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