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珠洁白的脸有些发愣,“哦哦,给我的啊,宁宁还小只能舔舔,她那串最后也是我吃的呀。”
周卫权表情凝滞了下,随后说:“冬天不容易化,你可以放着慢慢吃。”
沈云珠眼睛亮亮的,“那好吧。”
小李已经称好了一斤白糖,又拿了三串糖葫芦。
白糖七毛一斤和一斤份额的糖票,糖葫芦两毛钱一串不要票。
白糖每个家庭是定量的,一个季度只能买一斤,沈云珠这个季度还没开始买,所以能买上。
周卫权抻了抻左边口袋,示意沈云珠拿钱,“我衣服口袋里有钱和票。”
他看了看透明展台,里面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糕点,又对着小李说:“再来一斤核桃酥吧。”
他记得沈云珠也挺爱吃核桃酥的。
沈云珠没跟他客气,直接从他兜里掏钱。
周卫权每个月发的钱和票,大部分都给了沈云珠,剩下一些留着用来维系人情。
不过除了自个吃饭,他也不怎么用出去,基本也花在了妻子和儿女身上。
结完账后,不知道周卫权怎么跟大儿子商量的,将他放了下去,“路上要抓紧妈妈的衣角。”
“嗯嗯。”周安安站定,用力点头,跺了跺地上的雪,走到沈云珠身旁,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手,抓紧了沈云珠的衣角。
周卫权空下来的那只手,正提好买的东西,另一只手继续抱着周宁宁。
“走吧,回去了。”
“好。”沈云珠跟上前。
周安安抓着她衣角,她也不用伸出手去牵他。
沈云珠偷偷瞧了眼周卫权,心里有些高兴,其实他做事还是很周到的。
回到家后,周卫权点了煤取暖,一家子围在煤炉周围取暖。
沈云珠跟周安安手上都拿着一串糖葫芦,嘴里咬着甜滋滋的糖葫芦。
周卫权手上也拿着一串,不过不是他吃,而是拿着让周宁宁舔。
中午吃的是周卫权从食堂打来的饭菜,晚饭是周卫权做的,吃的都很简单,没有荤菜,吃的蔬菜也都是秋天储藏的。
晚饭周卫权做的还好些,玉米面馍馍和白菜炖粉条,放了猪油,吃起来比食堂的大锅菜味道好些。
夜深了,周卫权把两小孩送到卧房哄睡,他才回到跟沈云珠的屋子。
他进来的时候,沈云珠正坐在梳妆台前,抹着蛤蜊油。
早上出去一趟,被风吹了吹,脸有些被吹干了。
其实不抹,她的脸依旧细腻白嫩,周卫权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沈云珠。
清秀的黛眉弯弯的,眼睛很大眼珠清亮,鼻子小巧秀气,唇是粉润的,皮肤白里透红,和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压根毫无变化。
“抹完了吗?”周卫权问。
早在周卫权进门,沈云珠就从镜子里瞧见了周卫权,所以他突然出声,并没有把她吓一跳。
她转头看向周卫权,“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打横抱起来。
周卫权的步伐很稳当,离炕也只有几步路,他大跨步两步就到了炕边。
沈云珠搂着周卫权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胸膛上,心怦怦直跳。
每次他回来,都这样。
沈云珠声音很轻道:“明天我还要上班,你快点。”
过了好一会儿,周卫权低沉的声音才传来:“嗯,我尽量。”
上了炕,沈云珠被周卫权抱着,跨坐在他紧实的大腿处。
沈云珠的脸颊连带着耳垂都很红,眼睛紧紧闭着,柔长的睫毛有些不安,正颤着。
口腔里仅剩的空气被掠夺,舌根被吸得发烫发麻,周卫权的舌头伸得很深,又凶又快地揪住她的软肉吸吮。
沈云珠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喘息,音调又软又轻,放在周卫权面前,压根不够看。
他就像只凶猛的野兽,抓住沈云珠不停地蹂躏。
过了许久,周卫权放过了她,他睁开了眼。
盯着沈云珠潮.红的脸,带着雾气的眼睫,以及那过分湿红的嘴唇,周卫权伸出手指碾了碾那微肿的唇。
他将沈云珠抓得很紧,一双大手握在沈云珠那细白的腰枝上。
很软,比豆腐还软,像触水一样。
周卫权呼吸逐渐沉重,沈云珠软白的脸贴在他胸膛上方。
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传进他耳朵里,哭腔都是断断续续的。
她太容易哭了,他总是很怕弄疼她。
周卫权停了下来,上下轻抚着沈云珠的背脊,“再坚持一下。”
沈云珠缓了下,从周卫权坚硬的胸膛离开,仰着脸看他,嗓音哑哑的,“你说的。”
她的脸更漂亮了,比平时更漂亮,眼尾红红的,眼瞳湿漉漉的。
周卫权轻“嗯”了肯定,没忍住,又低下头,对着那粉润的唇瓣亲了下去。
窗外又下起了小雪,不过窗帘隔绝了两边,屋里的两人正忙碌,也没注意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