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和顾书衍祭拜过顾灵云后才开始用膳，瞧着还留着一些余温的御膳，拿起筷子尝了两口，“味道不错，就是有些凉了。”

他原本还对御膳有期待，但真的尝到嘴里才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此时的御膳还没有后世那么多，比如那什么满汉全席什么的，调料味也不算丰富。

顾书衍笑道：“御膳已经不错了，只是凉了些少了些口感。自然比不上咱家那么多调料堆出来的口味。”

沈月白看了看四周，凑到顾书衍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皇上用得一些贡品有时候都比不得外面的，说是因为万一皇帝吃着好的，喝着好的，来年供应不及上次的口感会受到斥责，所以都给的次一等的，是不是真的？”

顾书衍有些忍俊不禁：“这要看往上送什么东西，若说是茶叶、水果等入口之物应是如此。若是其他的，就看下面的人胆子有多大。不过不管怎么说，进贡之物便是次一些也不是外面的东西可比的。”

“这么说有很大可能是真的来了。”沈月白摸着下颌思索着。

顾书衍拎起酒壶给他斟了杯酒，笑道：“不管是真是假，也与我们无关。新年伊始，你我共饮一杯如何？”

沈月白笑着举杯，两人相视一笑着饮下这杯酒。

二人边吃饭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扑簌簌落下的雪，外面已经有人开始燃放烟火，烟火炸开，在夜空中绽放绚烂，似流星坠落。

过了除夕便是走亲访友，沈月白和顾书衍在京城并无亲人好友，也就省了这一步。

但他们要轻省些却不妨别人不愿他们清净，大部分都派了人送来年礼。沈月白和顾书衍还要还礼。好在这些事有管家在，处置的是井井有条。

沈月白道：“怪不得陛下将你送来侯府做管家，果然厉害。”

管家笑的恭敬中带着一丝骄傲，“这都是奴才做惯的，算不得什么。若是出了差错那才惹人笑话。”

顿了顿，他又道：“陆府亦送来年礼，年前已经送了一次，这次又送了一次，侯爷的意思是？”

沈月白道：“就按照普通的走，之前侯府和陆府没什么交集，以后也不会有。”

“老奴明白。”管家之前就隐约察觉到沈月白和顾书衍两位主子对陆府的不满，如今听到这样的话便确定下来。

等管家出去后，顾书衍皱起眉头：“总不能背着陆家完全不出府？”

如此一来岂不是闷着他的月月？那个老匹夫也配让他的月月避让！

“马上就要会试了，这两个多月就在府里好好温习，出不出去有什么紧要的。”沈月白抬手整理了下顾书衍的狐裘衣领，“咱们又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在会试的档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乖啊，咱不计较这个。”

说着就在顾书衍的唇上亲了亲。

听着沈月白柔声轻哄，又得了一个香吻，顾书衍哭笑不得又心中甜蜜，忍不住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好，听你的。”

虽然沈月白为了不想在这个时候将麻烦揽进来，但也不想陆府那一家子老是蹦跶着过来找事。

于是四舍五入着找人给陆府那一家子下了点去心火的药，让他们老实一些待着，不要总出来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