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应付了几句后,卿宜圆扫视了一圈这些公子哥的脸,果然是平时招猫逗狗不正干的没本事的,还有几个是跟着他二哥三哥混的。
他干脆冷下脸,淡淡说了一句:“我今日还有事,你们快去吃午膳吧。”
为首的那人似乎还想说什么,穆恒安见谢韫椟实在忍不住要张嘴说话了,便先他一步,搂住了为首的那个人的脖子。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若是呛起来也不好看。
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的,起了冲突就算是拿身份压人,这里面有几个浑不吝也敢硬着头皮顶撞他们。
“兄弟,你们下午什么安排?”
为首的人被穆恒安搂着脖子,仍笑着看向卿宜圆说:“下午我们计划着比比蹴鞠呢。殿下和驸马爷要加入哪个队?”
这话说的就很冒犯了,等于说他直接认定,卿宜圆和谢韫椟一定会来跟他们一起玩。
“虽说是出来放松,可是我们如今都有职责在身,不管是书会诗会,亦或者丹青下棋,都是对我们有助益的。”
卿宜圆话一出口,公子哥们的脸色果然变得有点尴。
毕竟他们没一个在读书方面有造诣的,只能每天以拳头硬横行霸道,实则样样学样样松。
卿宜圆只想快点摆脱他们,便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我虽不参加,便出个彩头吧。”
他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颗泛着淡紫色光晕的深海珍珠。
穆恒安连忙接过去,直接搂着为首的公子哥强行转过身去,夸张地嚷嚷道:“快快快,我迫不及待要去踢一场了!”
人群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开,卿宜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磨了磨后槽牙骂了一句:“没个正形的。”
他转过头,看谢韫椟正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卿宜圆莫名在谢韫椟身上读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他没忍住垫脚拍了一把谢韫椟的头顶。
“长那么大的个子有什么用?你不会骂他们吗?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你?”
一连串说下来,谢韫椟的嘴角被训得往下了一点点。
“走了,巡官都比你神气。”
卿宜圆自己把幕笠胡乱戴上,然后主动把自己的手塞进了谢韫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