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绾迷糊睁开眼，慢吞吞感觉对面有人坐着。

“你怎么又来了？”

姜雯被这一句话气得不行，“不是你说东西找不到了？我来关心你不行？”

“怎么？要出去散心？”姜雯状似无意问了句。

陈清绾摇摇头。

坐起身时感觉不太舒服，姜雯显然也发现这一点，除此之外，目光还落在陈清绾衣服上，

“衣服都让你翻来覆去弄皱了，睡不好吗？”

她的衣服皱巴巴的，活像被外面的野猫跑进来蹂躏了。

但陈清绾家野猫进不来。

姜雯不知道陈清绾刚刚发生的事，只能归咎于陈清绾睡得不老实。

“好饿。”

陈清绾没骨头似的，又靠回沙发，想起自己还没洗澡，“我去洗澡，希望出来有东西吃。”

莫名其妙的，姜雯就感觉这话是对她说的，赶她去做饭呢。

“你给我消停点啊，我可不是你那任劳任怨的妻子，想吃什么，直接说，我给阿姨传达。”

放着阿姨不使唤，非要来差遣她，姜雯真是怕了。

沙发上的人哼了一声，带着娇嗔的意味，抱怨着，“那每个人做饭都是不同的味道，我就想吃你做的怎么了……”

说完，还委屈似的看她一眼。

陈清绾是真的委屈，下午被方允强按着啃，她头一次感觉到失去话语权的味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下午受了惊吓，陈清绾急需安抚。

现在姜雯就是能给她安抚的那个人，也是她唯一愿意接受的人。

姜雯怔了几秒，慢慢地叹了口气。

“做什么你都得吃，还有，不准像上次吃水果那样，给你切了就吃一口。”

临走前还不忘骂她一句矫情。

“惯的你……”

姜雯和阿姨去了厨房，陈清绾慢悠悠站起身，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过了大约一分钟，浴室里传出骂声，“混蛋！”

陈清绾被气红了眼，跟某处被咬出的艳丽的红不相上下。

要不是顾着往日情分。

她立刻找人把方允狠狠教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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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女人的香气，熏得姜雯后退一步，她咳了咳，语气算不上温和，“出来吃你的饭。”

陈清绾习以为常。

自从和陈清绾分手以后，姜雯就像变了态度，时不时要嘲讽她两句，但行为上，好像更多承担了照顾她的角色。

以前姜雯是不会这样的，因为有方允在。

陈清绾没有多想，洗完澡舒服多了。

她跑着跟上姜雯，抱着人胳膊，蹭了蹭算作是撒娇，以及感谢。

似乎是被人满足了需求。

陈清绾吃饭时笑容还挺多，还会给姜雯夹菜，点评姜雯做的饭菜时摸了摸下巴，肯定地点头。

“很特别，我没有吃过这种口味。”

说白了就是新鲜感，促使陈清绾多吃了点饭。

姜雯说不清此刻的感受，像被人耍了，又像被人哄了。

她一个大小姐，居然给人做饭，而且因为这人意味不明的点评，身心愉悦。

姜雯面无表情，“多吃点，我不轻易给人做饭。”

洗碗这件事，陈清绾没有让姜雯再做，否则姜雯不敢想象，她和陈清绾的友谊还能维持多久。

陈清绾房间，姜雯坐在床边。

想到来时看到的桌子上的证件，姜雯问，“阿姨帮你找到的？”

“不是，我去她家拿的。”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姜雯哦了一声，转而透过窗去看外面的月亮，“怎么样，不尴尬吧。”

说到这陈清绾就来气，“坏东西，你还说她乖，乖个蛋！”

还不够解气，“再有下次我非把她皮扒了，让她给我磕头道歉。”

并不夸张，陈清绾对付那些得罪她的人，一向如此。

姜雯顿了顿，“发生什么了？”

“她不让我走，压着我，还咬我，都把我咬肿了！”陈清绾完全不把姜雯当外人，把方允的恶行全部告诉姜雯。

姜雯愣在原地，目光在她上面和下面闪烁，匆忙移开视线，可还是按捺不住想探究的欲望，“咬你哪里？”

“胸口。”

陈清绾突然坐起身，动作太快晕了几秒，等眼前清晰了，发现姜雯正在看她。

陈清绾微微掀起睡衣，“你摸摸，肿得不正常。”

她真的很想让姜雯知道方允有多么可恶，咬得有多么痛。

可是，姜雯没有回应她。

“够了，你抹点药，我去问阿姨有没有药膏。”

姜雯直接离开房间。

她替陈清绾感到侥幸，如果她没有生在陈家，垂涎她的人会怎样对待她。或许脸蛋也会被亲肿。

方允的罪行，对比下来简直不值一提。也只有娇气过头的陈清绾会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