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绾对池绘说。
按理年仅十九岁的人多数受家里宠爱还不会有服务意识,陈清绾只是为了打发走池绘。
没想到,池绘溜得飞快,钻进人群,片刻后邀功似的捧来一块蛋糕。
“我从别人手里抢的,厉害吧。”
原本胸前的重量消失,陈清绾感觉什么东西空了,下一秒看到池绘脸上的白色某物,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擦掉一点奶油,抬起手给池绘看,“代价就是被人抹成小花猫?”
陈清绾还是忍不住笑,莫名觉得眼前这人像条狗。
还是个傻的刚长大的小狗。
池绘不恼,看到她笑了反而很安心,本想报复回去的心思也丢到脑后,“你吃,我去洗把脸。”
“不准洗,我就想看你这样。”
池绘犹豫片刻,最后坐在陈清绾旁边,脸上依旧挂着奶油,两人丝毫没有去给主角庆生的自觉。
陈清绾本人这样没有任何问题,可池绘就不太对劲了,往日里热闹场合最带动气氛最爱玩的一个人,安安静静待在女人身边,像被下了蛊一样。
池绘跟条狗一样,眼巴巴看的人是主人。朋友遥远望了一眼,心里就是这么感觉的。
陈清绾红唇微张,勺子挖了一点点奶油往嘴里送。
池绘看得脸热,情不自禁说出自告奋勇的话。
“我还是处,你能教我吗?”
陈清绾:“?”
陈清绾怪异地瞥了一眼,头一次仔细打量池绘。
年龄不大,脸也还行,此刻还有点害羞。
陈清绾感到不可思议,像是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这事还能找人教学?”
不过,她一向跟世界观不同的人抱着远离的态度。
陈清绾将蛋糕按在池绘脸上,“抱歉,不收徒。”
她体贴地让出座位,方便给池绘这方面的老师坐。
-
房间里,陈清绾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身,她勉强敷了个面膜。
忽然有些想念洗澡也被人伺候的日子。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钟,护照不见了,虽然用不到,可也让她不安,更何况,她身份证好像也在公寓里。
陈清绾开始痛恨方允,她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幅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然后管东管西,让她离开时连最重要的身份证都落下了。
从拉黑的黑名单里面拉出来那人,陈清绾拨打电话,没有接通。
按照方允习惯,手机在夜里常常静音,陈清绾没有再继续打,编辑了条短信发过去。
【我要去你家一趟,什么时候有空。】
陈清绾什么时候都有空,但方允要工作,所以时间就让方允定。
陈清绾觉得自己真的很体贴。
她的脚搁在枕头上,任由被褥亲吻她的半边膝盖。
困意来袭时,陈清绾用脚趾勾了把枕头,夹在腿中间,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是枕头软还是腿上的软肉更软,陈清绾在睡梦中蹭了蹭。
她睡颜倒很安静那些让她毫不客气戏耍的人看了,一定也会没了脾气,轻易原谅她。
对她的底线再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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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陈清绾非常讨厌被吵醒,也想不通有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会给她打电话。
她皱起眉,低低骂了声,“喂。”
“你什么时候过来?今天下午可以吗?”
陈清绾一认出声音就清醒了,揉了揉额,她这样疏离礼貌的话让她太阳穴隐隐发疼,“可以,下午三点到。”
挂了电话,她又躺回去,没了困意,导致下午回到公寓心情不算明朗。
三点钟。
陈清绾准时敲响门,她这次开了车来,万一有大件需要带走,也比较方便。
她的物品一向不喜欢别人碰,自从某次工作人员偷走她的衣物后,这种对别人碰她东西的抗拒就更严重了。
方允开的门,陈清绾直接走进去,看到沙发上的人神情微顿,然后头也不回进了卧室。
找她的物品,全部带走。
方允随即紧跟其后,她能预料到陈清绾会不满。
因为陈清绾不是很喜欢她的小助理,同样的,小助理好像也不是很喜欢陈清绾。
可是公寓除了小助理很少有客人来,何况今天这种事情,她需要一个局外人控制局面,防止她情绪上头不管不顾地把陈清绾锁起来,死活不让她走。
方允进了卧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