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了再骂我。”
本想像曾经那样喂药,但方允顾忌着陈清绾的态度,如若按照陈清绾的角度,应该不喜欢她了吧,怎么可能接受嘴对嘴喂药?
床上的人微微偏过脸。
时间过了很久,方允不走,陈清绾气上心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后来不知怎么的,方允鬼迷心窍地凑上去了,想亲她,想求她给一个把她捧在怀里的机会。
绵软的巴掌扇到脸上,方允轻轻哼了一声,不像被打痛的。
陈清绾面红更甚,说不清是恼是羞,从唇齿间蹦出一句,“滚!”
亲都亲了。
陈清绾还是让她滚,方允冷了脸。
“你先活着再让我滚。”伴随着药粒剥开的锡纸声。
没等陈清绾反应,她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感染我。
用你的香气感染我。
方允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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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仆人“赶”出家门时,方允还意犹未尽地碰了碰嘴唇。
夜风持续轻柔,一阵阵的,把陈清绾在她身上留下来的气味吹淡。
她终于醒悟:
她被陈清绾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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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允赶走后,陈清绾昏睡过去,纤细的手腕垂在床沿,做了一场噩梦。
这场噩梦缠着陈清绾。
足足过了一周,她才病好,走出陈家的那天,是姜雯过来接她。
姜雯身后停着辆骚粉色跑车,车内是两个曾经玩过的朋友。
“确定没事了?可别一出门就病了。”
陈清绾也对这场发烧心有余悸,她戴起口罩,半张脸挡住,“走吧。”
姜雯还是不放心。
路上,朝陈清绾头上按下一个鸭舌帽,连带着病样的桃花眼也挡住,这才放心。
一进酒吧陈清绾就掀了鸭舌帽,身后跟着的女人顺手接过,她没说话,静静拿在手中。
很久没喝酒了,陈清绾被辣度呛到,灯光下的脸通红,她没忍住伸出舌尖散散味。
一时间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又在她看过来时,全部收回。
姜雯拢了拢她耳边长发,“别心急。”
自进门一直沉默的李蔚然坐在她另一边,低下头关切,“戴上吧,她们在看你。”
“你也在看我。”
陈清绾单纯想反驳,李蔚然抓着鸭舌帽的手指动了动,她被猜中了心思。
陈清绾知道,许多人都虎视眈眈,但她也并非正人君子,对此并无介意。
在这么多人里面,只有姜雯真的把她当姐妹,其他人或多或少对她有恻隐之心。
她朝李蔚然勾了勾手。
李蔚然僵在原地,“怎么了。”
陈清绾眉眼一皱,突然就失去了兴趣。
李蔚然开始坐不住了,她挪着身子往陈清绾身边凑,“我过来了。”
纤细白皙的五指抚起李蔚然的下巴,李蔚然呼吸渐乱,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清绾。
耳边一直放着暧昧氛围的音乐,李蔚然好想尝尝她的唇。
陈清绾的手往上攀,轻轻贴着对方脸颊,唇齿间泄出一点笑声,让人听不够。
“我还挺喜欢你的。”
陈清绾笑意消失,“可你太不识趣了,蠢就算了,还不听话。”
李蔚然的脸色逐渐难看,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盯着陈清绾的脸控诉,“你到底是找人谈恋爱还是找一条狗陪你玩?”
陈清绾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不恼反笑,“对不起呀,踩到你的底线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陈清绾经常脾气差态度差,这会儿还道歉,李蔚然刚想缓和这种局面。
“我也有——”错。
“不过我一直都喜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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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绾已经喝了好几口酒,没有第一口那种辛辣了。看来喝酒还是个技术活,得常喝常练。
她身旁两个位置都空着,没人敢上前。
姜雯从外面回来了,站在陈清绾身边俯视她,“瞧瞧,又被你羞辱走了,我拉都拉不回来。”
“拉回来干什么?做摆设?不是很合我口味。”
陈清绾摆着那副淡淡的态度,姜雯看得来气,“你就喜欢乖的呗?人方老板多乖多适合安稳过日子,你不还是不愿意?”
气氛凝固了一瞬。
时间仿佛在此刻拉长,陈清绾一动未动,眼睛也没眨一下。
半晌她抬起眼,望着姜雯,“你喜欢你就拿下,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