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成立,受刻之人能与镌刻之人心灵沟通,但做为镌刻之人却是可知晓对方的一切,这是这篇秘法创始人故意为之的,这个有意的查看是可以控制的,只看写刻之人如何操作。
零无当初得到这秘法后,很是钻研了一番,并不是觉得它哪里有问题,而是觉得它完美,太完美。
灵魂秘术,涉及到二者之根本,往往会使另一方遭受不可逆转的伤害,而它除了这个可控的读取记忆以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损害,可谓完美,当然也可能是以零无的能力不足以找到漏洞。
还很新奇的安白几乎时时与零无无视距离的心灵沟通,几日下来,何贵尹成还以为二人闹情绪了,但又见零无并无怒色,除了与安白没说话外依旧一如既往,甚至二人还更加默契了,让摸不着头脑的何贵尹成决定还是照常服侍为好。
之后的日子平淡安稳却又稍显无聊,若不是这身子的嫡子予沣还未长成,零无早带着安白离开京都游山玩水甚至时空旅行了。
嫡长子予沣一过三周岁便被零无拉到身边开始教养,除了必要的监学,零无主打一个身体力行,体验感拉满,将予沣变了模样但在他眼里还是他自己塞进各种各样的环境,现实社会的残忍让稚子的天真快速褪去。
一年两次的角色扮演,予沣体验了14次,他的为人处世被“老师们”调教的让所有不知情人士都会感叹一句太子多智近妖。
这七年,零无头几年先是稳坐朝中,前面因着整个民生还有点适应不了的计划现在也慢慢扎根,虽然朝里朝外依旧有很多老迂腐,世家在抵制女学,公学,但只要零无在,朝里的老学究只能私底下嘴上说说,但凡上了明面,暗网收集到的龌蹉事能一天内让京都的平头百姓也知晓,声名败坏的同时职位还要一撸到底。至于公学的建设,朝中多是支持,除了部分世家想着垄断知识有点闹腾,零无直接杀鸡儆猴的将其中一个世家揭了老底,抄了家,看着闹腾的最欢的世家一夜之间倾灭,瞬间安静了,显然他们错认为自己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
后面零无刻意放手,被他调教良久的内阁处理起事务也逐渐达到零无的基本要求。自此零无带着安白时不时来个神隐,每当大朝*前一天内阁长在门口看见挎着脸的何贵,第二天大朝会的工作量就会翻倍,大会中每个官员的问题,各自的工作总结,他都需要过一遍,在当日下午与内阁士商讨给出个解决办法,总述总结。他们也曾想过偷懒,将他们认为的小事全部虚化,然后第二天的政办处大厅就多了一个立板,最左侧政办处奖罚制度被朱砂涂抹均匀,醒人夺目,随后便是大片黑色楷书雕刻文细,右侧贴着的大张白色宣纸上写满了所有人的名字,且官级越大罚得越重,内阁长脸黑了好几天。
这天,朗日当头,万里无云。
皇城每处告示榜都被贴上了黄色娟布,百姓纷纷围在榜前,想第一时间知晓圣上颁布了何旨意,前面几年每每下发的政策都格外喜人,眼看着自己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好,老百姓对零无的崇拜认可已经到了盲目。
“太子殿下监国?圣上正值壮年怎会…怕不是……”
“你瞎猜什么!圣上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且,我听说常来吃酒的大人们说太子殿下多智近妖,想来圣上是想早点历练太子殿下。”身着短打的小哥立马反驳中年男人的胡乱猜测,随后道出自己听来的消息及推断。
不远处的茶楼三楼雅座,窗户大开,底下热闹的讨论声飘了进来。
“所以你的考量是什么?”近十年的精养以及修炼,先天不足早已补齐,甚至身量都往上窜了窜,温润青年托着脸颊转头看向坐在同一侧俊美恣意的帝王。
闻言本垂眸饮品的零无放下茶盏,对视上安白好奇的目光,没停顿得直言道:“想和你出去别再因为朝中事务而早早返回,想和你去边境,看山川,游草原,望大海。”
安白听完眸中含泪,不发一言的靠进零无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
轻抚过安白束起的秀发,零无满足的回抱。
‘我说够了!早知道我就该抛下他们先行回宫!’对面结束最后一次“体验课”而同行回宫的“多智近妖”的太子殿下面部表情的放下刚喝一口的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