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应声后一同退下。
安白是零无在独自游览皇宫时发现的,一个人坐在偏僻圆亭中,桌上摊着一块娟布,上方还残留着不同种的糕渣,吃完手上最后一块点心,将糕渣也一块吃了个干净,一边吃一边发出感叹,眯着眼睛,像极了餍足的猫。零无当场便笑出了声,吓了小孩一大跳,帽子都来不及戴,立马朝声音的地方跪了下来,头都没敢抬,只瞧见对方月牙白的袍脚,上面银白的丝线勾勒的暗纹好看极了,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安白颤颤巍巍的小声道:“奴才安白,大人可有吩咐。”
“没事没事,你起来了吧,你是哪宫的?”看着脚边小小的一团,零无突然有点想养他。
“奴才在翊坤宫做事。”安白听从零无的命令站起身,但依旧不敢看他。
“安白你喜欢这些点心?”
“奴才,呃……是的。”安白心道来了来了,问到点了,本来想说不,但又想都给对方瞧见了,索性眼一闭承认了。
零无见他这么可爱,笑着让他放心,“我不打你也不骂你,你别害怕,明日你在这时辰来这里,我带点心给你吃。”
安白一听,立马抬起头,也不怕零无了,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见他这样,零无揉了揉他脑袋,十三岁的安白小只的像个10岁稚童。
于是就这样,两人单独在这处圆亭度过了四五个月,在连续的第七天,安白还担心问“先生天天给奴才送吃食,会不会有麻烦?如果有,先生大可不必来的,奴才其实不喜食点心。”说是这样说,手上却是将装满精致点心的食盒往身后推,可爱的不行,再次蹂L安白的小脑袋瓜,零无安抚道;“没事,这时候太医院没什么事。”
零无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太医院院使李正泉的助手,五个月中有段时间忙于前朝,有两三天没去,都让的暗一提早将吃食送去的,安白几次只见食盒不见人的,担忧了好一会,最后冒着违背宫规私自去了太医院找零无,还好零无早在太医院放了人,内应接到了安白,与他说了皇上给他的借口,安白适才放心离去。
知道小家伙没有没良心的不闻不问,零无觉得还是得放在身边精细的养他。
就在第五个月的时候,将他从翊坤宫调到了仪元殿,这几天他还在找借口,该怎么和安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