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上稍显严俊，剑眉微皱，眼上轻瞥。

“冥顽不灵，通敌叛国乃重罪，其可当场满门抄斩，孤留你，不过是看你军功繁多，为国忠垦罢了。”

孙季铭已无心多留，挣脱束缚，正欲出门，被守卫拦下。

他转头怒喝：“放我走，芩璘箫！”

皇帝眼神淡漠一脚踹过孙季铭。

“执迷不悟的蠢货，你认为孤杀你妻，斩你儿，仅是因那老东西通敌叛国？孤问，你可知孙烽岚那野种从何而来？”

孙季铭辩解道：“我儿虽并非我亲生……”

芩璘萧打断：“诸臣何人不知你儿为你心善所捡，边境苦寒，你就从未想过为何他会被带入边境，又为何被恰好遗落，而你妻与你成婚多年为何不肯与你共行房，出狱后又为何要逃往边境，你真就从未觉察过吗？”

他甩出一沓纸张语气逐字犀利：“他们就是死也死有余辜！”

孙季铭似有所感，看向纸张道：“你的意思——难道……”

芩璘萧语气恢复平淡：“妻非妻，子非子，虽已清醒，但为时已晚，这都是命。”

“陛下——”孙季铭匍匐不起。

芩璘萧哀叹道：“一切因你而起，如若你……多说也无益，因此事，给了敌国可乘之机，你归来这几日，敌军已攻破城门，诸侯大国早已联合覆灭其余小国，孤年少登基，苦撑数年，终还是倒了。”

……

“我——陛下，为什么……”孙季铭闭语不谈。

芩璘萧抓起他，连抽三掌。

“第一掌罚你识人不清，第二罚你善恶不分，第三罚你以后给老子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