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说着走了几步把手中粘满了玻璃渣的胶带丢到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抬头看向霍奇纳:“现在我们得去买块新的玻璃回来换上。”
霍奇纳听后看向她身后的屋子,半晌才点了点头。
艾莉亚见状,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艾伦,没事的,至少他不是直接找上我;现在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他想做点什么没那么容易得逞。”
“或许,我该帮你去申请个保护令。”
霍奇纳看着她这么说道。
艾莉亚听后轻笑了一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可是……”
霍奇纳想要再说点什么,被艾莉亚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而且我可以请保镖,比申请保护令更容易。”她说着微弯了眉眼,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更轻松一些:“放心吧,以我对维耶里的了解,他也就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时不时来恶心我一下,毕竟他连只野兔子都不敢自己杀。”
“那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
霍奇纳握住艾莉亚的手,看着她说道:“十年监禁,五年监管,父亲终身监禁,母亲病逝六年,离开监狱后又回到罗姆人聚集区,靠打一些零工和小偷小摸抢东西度日……我可以轻易地说出七八个与维耶里有类似经历的人的成长路径,还有他们再次犯罪并快速暴力升级的概率和大概用时。”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莉亚,我没办法拿你的安危去赌他的胆子和魄力。”
艾莉亚垂下眼眸没再说话,霍奇纳伸手把她揽进自己怀中,后者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
“梆梆梆!梆梆梆!”
破旧的房门被屋外的人敲得震天响,完全没有隔音效果可言的狭小的汽车旅馆里,睡在张凌乱地单人床上的男子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不爽的咒骂声:“该死的表子养的……啊!”
他刚骂到一半,房门就被外面的人打开,一个高壮的大汉闯进来一把把还睡在床上的人拎起来。
“狗良养的杂|种,你拖了老子三天房租!还敢骂老子!”
旅馆的老板说着一眼扫过整个房间,看到放在桌面上的一些东西后,把他拎着的人猛摇了两下,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混蛋,老子在第一天就说过吧,在我这你想赌想玩女人甚至想自杀都可以,但唯独不准嗑F!”
被人猛摇了一阵,嗑上头了人终于清醒了一点,他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掏:“我有钱!我有钱!我有……我的钱呢?”
在口袋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半点东西来的男人,挣开老板的手,转身趴到床上四处摸了一番终于在枕头边上摸到把零钱,就把它们一把抓了往老板的手里塞:“我有钱!”
老板看着他手里最大面值也不超过五元的几张纸币和几枚硬币,又看着摊在床上拿了张照片傻笑的男人,再看了眼散在桌上的几张照片,皱着眉头把两张五元的纸币丢到躺着的人身上:“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你的垃圾收拾了给我滚出去!”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这间狭小的屋子来到户外,目光扫过旅馆前方停放着的各式各样的汽车,眉头紧皱。
这个小子十天前刚过来租房的时候,不像是嗑过的样子,所以就算知道他手脚不算干净,也还是租了间屋子给他。
这才十天的时间,他就嗑成这样,难道最近的租客里有做这门生意的?还是……
想到这,他回到自己住处,从一个杂物箱里翻出一个看似玩具模型的手机,按了开机键后,拨通了里面唯一存着的一个号码。
“喂,你要我盯的事,可能有情况了。”
—小瀑布城警局—
黑人警官挂断电话后,对外喊了一声:“吉姆,进来。”
“有事?”吉姆放下手中的活,进了西蒙的办公室。
“鲍勃那儿好像有情况,你去看看。”
“好。”吉姆马上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布莱尔,有活了。”
“来了!”
布莱尔忙放下正在看的书,拎起自己的背包,准备跟着吉姆离开。
“布莱尔?”这时西蒙在办公室里大声喊道:“你怎么还没去警校报到!?”
外面大厅里的两人在听到上司的咆哮时,同时缩了肩快速地溜出去进了电梯。
“显然,他还在纠结他那一头卷毛。”一个进来交资料的警员笑着说道,换来西蒙无语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