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寻:!天啊,这都摊上了些什么东西……
肖以正腿上速度不减。
梁寻找准位置,架手对准,朝巨鱼的眼睛给了一箭。
江沿朝空气狂蹬了几脚,将落之际,抱住无关,朝边上踢了一脚,翻到圆台上。
那巨鱼也才将将露出圆台便落了回去,肖以正在圆台边缘急刹,只听见巨物落水的回响。
……
第八层的层顶挂着四颗巨大的夜明珠,在这偌大的空间里,能将将照明。
肖以正在圆台边缘,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圆台底下暗涌的水面。
“你们没事吧!”梁寻喊道。
江沿抱着无关稳稳落在圆台上,他一松手,无关便跪倒在台上,猛地咳嗽。
江沿手忙脚乱地跪在一旁拍着她给她顺气。
闻声,肖以正也返了回来。
“没事。”吐了几口水,无关稍微好了些,她忙反握着江沿的手臂,担忧地看向他。
“没事。”见状,江沿的脸色才稍微好些。
“你们快过来!”梁寻在仙姑旁边,手足无措道。
肖以正先跑过去,江沿扶着无关过去。
看着无关浑身湿漉漉的,梁寻忙解开自己的披风给无关包着,说道,“这回可真着了凉了,出去以后,让你喝姜汤莫要再推辞!”
肖以正把着仙姑的脉,眉头微皱,而后轻摇她,喊道,“仙姑!仙姑!”
无应。
“如何了?”江沿问。
几人围在一边。
“脉象平稳。”
江沿也为她搭脉,又掀开她眼皮看了看,说道,“迷药。”
江沿和肖以正对视一眼而后错开,开始寻察四周。
他们正处在一个圆台上,圆台四周有好多条平桥,每座桥的另一头连着一扇石门,门上有一个嵌在里面的狮子头,并无其他怪异之处,圆台四周很深,借着夜明珠的光亮,能依稀看清底下有水。
这是塔里,顶部和四周还有石砌的墙
梁寻喊道,“别看了,我们赶紧走吧,这地方看着可真邪门!”
肖以正和江沿都未回应。
肖以正指着他和梁寻进来的石门,说道,“刚才从这个石门进来的,石门后连接的是一条洞道。这里有这么多个相同的石门,不会都是出口吧?”
江沿摇摇头,说道,“不会,这里既然是藏匿点,有些门后大概会是机关陷阱,钱财藏匿的地方混在其中,所以有一扇或多扇门后会有一个密闭的空间,而平桥就是唯一的出入口,按理说,经过长年的搬运磨损,有的平桥应该会有些许不同,但我刚看了一圈,这些平桥上都没有痕迹……”
“会不会根本不在这些石门后面?”肖以正下意识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谁闲的挖这么多门来误导人。
“我们都查过圆台,并没有发现,门是一定要开的,若是都没有,那就是在下面。”江沿指向深渊。
梁寻和无关在一边,瞧着他们一步步动作。
梁寻好奇地问,“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听不懂。”
无关摇摇头。
“嘶——他指着下面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会要下去吧?关关你赶紧去阻止。”
无关摇摇头。
“你刚是没见到那怪物!下面危险的很!”
无关还是摇摇头。
“你是冻傻了吧。”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如果一定要下去,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他死了呢?”
无关有些许沉默,复说道,“人各有命,我也只能顺心而为。”
话虽如此,可她两只手默默攥紧。
江沿转身看向无关,对着肖以正说道,“现在看来,圆台是最安全的,你在这里,护着她们,我来探这些石门。”
“我身手比你好,我来探。”
江沿拦住肖以正,说道,“差不了多少,她们身边得有人,不能你探,也不能你和我一起探。”
“若是我出事了,所有的事也就也结束了,你就带她们走。”
闻言,肖以正握着镰刀的手松了松,他担忧的看向江沿,还是妥协。
肖以正退回到三人身前。
江沿从后腰拔出短剑,朝其中一个平桥走去。
见状,无关慌乱起身,叫道,“江沿!”
肖以正拦住无关,江沿脚下一顿,又继续朝前走。
平桥上有明显的石板分界线,江沿的每一步都会出脚先试探,行至一半,他眉头一皱,感觉前方有一块石板有些松动,往回收脚,突然,平桥坍塌!
无关呼吸一滞。
顷刻间,坍塌平桥后的石壁出现无数个机关口,开始朝第八层全方位放箭。
肖以正眼疾手快将无关向后推去。
梁寻见状,快速上前将无关拉倒在地,喊道,“趴着!”
低位也有来箭,梁寻拿弓弩当剑使,肖以正在前面拦,梁寻在后方补漏。
他们都需迎着箭上,不然无关和仙姑就要被射成筛子。
无关听话,朝仙姑爬去,用身子将仙姑挡着。
不知过了多久,箭雨骤停。
第八层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