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天,江野渡在训练室的休息椅上找到洛栀言,在将他背回家的路上,问了洛栀言同样的问题,并且告诉了洛栀言舅舅说的这个答案。
江野渡以为洛栀言也会笑,但他没有,他说:“或许你舅舅说的是对的。”
见江野渡不知道怎么回答,洛栀言就开始了下一个问题,有气无力的说:“老师有说过一定要人来接,但我不知道竟然会失力。麻烦你了。”
江野渡轻轻拍了洛栀言一下,语气严肃的说他们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
随即又问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趴在这怎么久多难受啊?”
他笑了笑回答:“我忘记说了,抱歉,害你找这么久。”
江野渡把他背到身上:“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你不要道歉。我只是觉得你等了这么久会不舒服。”
洛栀言把脸埋在他颈侧:“反正你迟早会来,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江野渡只好笑了笑:“好吧,下次早点和我说,我溜出来接你。”
肩上那颗脑袋用力的点了点头。
……
“栀小言,月亮为什么会跟着我走?”时隔多年江野渡再次问出来这个问题。
但这次洛栀言的回答却不一样了:“因为月亮和太阳一样,离我们太远了。”
江野渡的脚步很快,却很稳。一个多小时后,洛栀言感觉都快睡着了。
不过两人已经到了庇护所。他们赶紧进屋,关上门,将光亮隔绝在外。
“好些了吗?”江野渡将洛栀言放到桌子上,点好灯。
洛栀言点了点头,表示好多了。
看着角落里刷新出来的小床,江野渡觉得系统还是挺仁慈的,不至于让他们两个睡到这张小桌上。
但这张床只够一个人睡,江野渡毫不犹豫的把洛栀言给扶到了床上。
“你睡吧,我趴桌上睡。”江野渡给洛栀言压好被子,就朝桌子走去。
江野渡走的从容,洛栀言却犹豫起来。
要不要叫江野渡睡上来呢?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上没什么奇怪的,而且小时候一起睡的次数也不少。
但……
最终洛栀言决定点兵点将。
结果是点到了“不让X睡上来”的选项。
“江野渡?”洛栀言开口叫他。
“怎么了?不舒服?”江野渡走过去,蹲到床边。
“我……”洛栀言后悔做了这个决定:“没什么,你睡吧。”
江野渡笑了笑,把脸凑回去:“栀小言,你是不是担心我害怕,所以想你陪我睡。”
洛栀言答得干脆:“不是。”
“好吧,那我可太伤心了。”江野渡再次帮他压了压被子,说:“你好好睡,我睡桌子没事的,不舒服没关系,害怕了也没关系。”
“……”洛栀言还能再说什么呢?
“上来。”洛栀言网墙边挪了挪,给江野渡腾位置。
江野渡往他身边凑了凑,说:“栀小言同学,你对我真好。但是我不能保证明天早上起来我会是什么姿势。你可不能生我的气,是你把我邀请上来的。”
“可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里,洛栀言从睡意中转醒,感到被子已经全部盖在了他身上。不仅如此,腰间环着一只手,腿上还搭着一只腿。
这只手和这条腿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偏偏自己还不能生气,毕竟是自己把他拉上来的。
“江野渡,起床。”除此以外洛栀言什么也不能多说。
江野渡醒来之后感知了一下自己手脚搭的位置,对洛栀言而言觉得不是什么好位置。
“栀小言,不可以生气,你答应我的。”江野渡说话和呼吸的热气此起彼伏的呼在他脖子上。
“你先起来。”洛栀言轻轻推了他一把,又害怕把人推下去,不敢用太多力气。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松开。”
洛栀言再三保证后江野渡立即松开,表示让他先起床,自己在休息一会。
“不行,我们要赶紧去网吧找线索。”洛栀言爬起身,从江野渡腿上跨下床,语气严肃。
江野渡将被子往上盖了盖,一脸愁容:“我也想早起,但是我现在不太舒服。”
洛栀言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于是问:“哪不舒服?”
江野渡的脸瞬间就红到耳朵后去了:“就……哎呀,栀小言你别问那么多。”
这下好了,懂得都懂。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离奇的梦,特别奇怪!”洛栀言刚想问有多离奇呢,江野渡就摆手说不能再说了,说多了他会生气。
等江野渡终于起来时已经过了很久了,两人终于踏上了前往网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