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嘶--”
恰好这时江憬好像痛的很厉害,皱着眉头弯下腰。
“还疼着?”
乌乌慌忙放开手,对男人的关心迅速占据上风,没空怀疑,伸手去搀扶男人。
“嘶,没事,就是站的久又开始疼了,我一会儿去车上坐坐就好了。”
“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车上。”
少年不由分说架住男人,一心看两人脚下的路,自然错过男人劫后余生的表情。
“给,喝口水。”
乌乌一脸担忧,没让男人动一根手指,自己先把盖子拧开,送到男人嘴边。
“我自己喝。”
江憬就算再装难受,也不会让少年伺候自己,没想到少年态度坚决:
“你给我躺好,我来照顾你,还是说你……”
少年眯起眼睛。
装病某人立马又躺回去:
“我躺,谢谢乌乌照顾我。”
“哼--”
为了方便男人休息,座椅还专门被乌乌调低,此刻两人一坐一躺,平行高度又有一定相差。
少年把杯子抵在男人唇边,江憬下意识抬头凑过去喝。
可能是嫌躺在那里不舒服,男人领口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修长脖颈,和平日严谨自持的形象甚有不同,平添一番不羁。
乌乌目光下意识被滚动的喉结吸引。
猫的本性在作祟。
虽然他学的人类知识告诉他,不许随便摸别人,但是那个有规律一动一动的东西真的好吸引猫!
就碰一下,轻轻碰一下应该没关系。
乌乌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殊不知喉结对于男人来说,属于敏感区域。
江憬原本在艰难喝水,被乌乌这样一碰,惊的猛然坐起。
只听“砰”的一身,整个车都震动起来,茶杯也被江憬撞洒,全泼在乌乌身上。
江憬顾不上疼痛,率先脱下乌乌外套,拉着人上下看:
“被烫着没?”
乌乌捂着脸不说话。
江憬愈发着急,以为少年疼的说不出话,还要脱少年剩下衣服,被少年一把攥住手腕。
“你怎么样了?烫伤不是小事,让我看看。”
少年泪流满面抬起脸,捂着鼻子嗡声道:
“我没事,就是鼻子疼。”
刚刚江憬那一起身,直接撞到他鼻子上了!
“把手抬起来,我看看。”
当看到少年鼻间不断溢出的血后,江憬慌了。
“你鼻子流血了你不知道吗?”
“啊?”
乌乌缓缓举起手,入目满手黏腻鲜红。
“哦--”
下一秒,少年吧嗒一下直挺挺倒下。
“乌乌!乌乌!”
市中心医院。
“医生!医生!”
男人抱着少年,大步冲进急救室。
“怎么了?”
医生豁然站起身,护士已经推来推车。
“他被我撞到了,血止不住,还晕了,我在来之前已经给他做过止血,但止不住……”
男人讲话有条不紊,逻辑清晰。
“先生您先冷静一点。”
有护士上前架住他。
江憬看少年被推进急救室。
他身上都是少年的血,大衣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没想到等了不到十分钟,急救室大门便被推开。
“他怎么样了?”
江憬第一时间往里面走。
“患者没事,只是鼻腔里的毛细血管破裂,血已经止住,不过他鼻黏膜比较脆,你们以后注意一点。”
“好的,他为什么还没醒?”
“应该是晕血,再加上有些脑震荡,睡一会儿就醒了。”
“对了。”医生又转身回来:“你要不要也去看看,你头上的包和嘴上的血看着也挺严重的。”
“好,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江憬跟着少年去了病房。
他坐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无意看见窗户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确实看起来很吓人。
他起身去盥洗室洗掉手上脸上的血,又去护士站要了些碘酒棉签。
等他回到病房,就对上少年幽怨目光,只听少年叹气道:
“江江,我是不是应该去寺庙里拜拜啊,这是我几年第几次进医院了。”
“去。”
细想一下,少年确实一直在水逆。
“唉,你头怎么了?看起来好严重,去看医生没有?”
少年一下子注意到男人鼓起包的额头。
“看了。”
“看什么?你手里的碘酒就是看的结果?这么敷衍人的吗?现在就去看看。”
“不去,我要照顾你。”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又没断手断脚,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你就去拍个片子看头有没有事,一会儿的功夫,给我去。”
江憬拗不过少年,给人掖好被子,倒了杯温水,又调高空调温度。
全程少年都在重复一句话:“赶紧去。”
“我去了。”
江憬原本就是应付检查,没想到医生真的查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