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师能自由出入校园,把肖桂琼抛尸在学校游泳池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就是想不通原秋泽杀人的理由。难道是玩腻了甩不掉就起了杀心?
若是这个理由他真是猪油蒙了心,姚立芳家只是做生意,肖桂琼的父亲可是在工部局任职的。他们家老爷子对肖父都是客客气气。
得知女儿的死讯,肖父震怒,还发出悬赏,谁能提供线索就给予重谢。总巡长和督察都被叫过去训斥了一顿,责令他限期破案。
杀这样人家的女儿还指望全身而退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揉着鼻梁,觉得头痛。这个案子要是迟迟不破,他怕得卷铺盖卷滚回家了,总巡长都保不住他。
正发愁着,阿栋忽然进来,朝他挤眉弄眼道:“探长,杜家的二小姐找你。”
一听晚棠来了,石凤涛一反颓相,目露惊喜地问道:“她来了?在哪儿呢?”
“就在门口。”阿栋回头扬声喊到:“杜小姐,我们探长在呢!”
听到晚棠就在门口,石凤涛不有自由地坐直身体,整理衣物。
一个倩影出现在门口,石凤涛刚想问她有什么事。晚棠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双眼含泪,抖着嘴唇带着哭腔道:“石探长,我见鬼了。”
见佳人泫然欲泣,石探长连忙起身几步来到晚棠面前,牵着她的手领着她坐下,柔声问道:“怎么了?被谁欺负了?不是让你放学就回家不要乱跑么,你怎么还一个人来巡捕房?”
晚棠看到石凤涛,一路恐惧感终于消失了。忍着哭意道:“我今天去帮原老师改卷子……”话还没说完就见石凤涛跳起来。
他气势汹汹地卷着袖子道:“原秋泽?我就知道是他。阿栋,喊上几个弟兄和我一起去抓人。”
晚棠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原老师…..为什么抓原老师?”
石凤涛也愣住了:“不是你说的么?”
晚棠深吸一口气:“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帮原秋泽改卷被欺负了。”
晚棠再次深吸一口气:“你别造谣,我没这么说。”
造什么谣?你一进来就哭,还说了原秋泽的名字,要我怎么想?石凤涛铁青着脸挥退窃笑的阿栋。
“那你说,原秋泽到底怎么你了?”
晚棠不满地瞪他:“原老师什么都没对我做,他还请我吃蛋糕、喝咖啡呢!”
吃蛋糕是吧!喝咖啡书是吧!花花公子对付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最爱用这一招。
石凤涛哼了一声道:“吃块破蛋糕有什么了不起?有事说事,没事就赶快回家。”
晚棠忽然觉得话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她想了一路,总觉得自己的发现匪夷所思。但那个笔迹骗不了人。再联想平日里那人的所作所为,再不可能的事都变得合理了。
沉默良久后,她抬头看向黑脸的石探长:“探长,姚丽芳和肖桂琼的案子可能不是感情纠纷。学校里关于为了留学名额杀人的传闻也可能是真的。”
石凤涛嘴角微沉,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晚棠点头:“我想,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你的猜测没错,凶手就是我们班的。”
石凤涛追问道:“是谁?”
“抓凶手就像做数学一样需要验证。石探长,你能和我一起验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