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玉棠来饭堂找晚棠。晚棠知道姐姐是听到今早死人的消息不放心自己,笑道:“姐,嬷嬷怎么放你出来了?还不到你们吃饭的时间呢?你们不用做饭前祷告了么?”
早上听到先培班又死了个女生的消息,玉棠差点晕厥。和她关系好的同学知道她妹妹就念先培班,连忙帮着她去打听。知道死的那位只是妹妹的同班同学,玉棠的心才放下来。但上课的时候还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硬生生忍到吃午饭赶忙和嬷嬷请假过来看妹妹。
她苍白着一张脸,紧紧抓住晚棠的手腕:“你们班怎么又出事了?你要不还是请假吧,等案子破了再回来上课。”
晚棠让悦薇去帮她和姐姐买饭,她牵着姐姐在一张空桌坐下。
“姐,你别担心,刚才嬷嬷来通知我们班放假一周,吃完午饭就能回家,这个月的月考也延后了。回去后我会乖乖在家看书和帮家齐复习功课。哪里都不会去。倒是你,要不要请假。学校死人了,你晚上睡这里该害怕了。”
“我们有舍监的,非寄宿生都进不去那栋楼。一下课嬷嬷就赶我们回去,睡前还要点名,你不用担心我。”
悦薇把两份牛肉饭放在她们面前,让她们先吃,她再去排队。
晚棠让姐姐快吃,吃完了快回去。
玉棠哪里吃得下去,满面愁容道:“今天学校都在传,杀人的肯定是你们班的学生,就是为了去欧洲留学的名额,所以把你们班学习冒头的都杀了。要真是这样你该怎么办?要不,你转回普通班吧?”
要真是这样,那第一个死的就是她杜晚棠,先培班里论学习,谁有她冒得尖?
晚棠不敢将腹诽讲出来,怕吓死自己姐姐,只能笑笑道:“那能为了一个流言就转班,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先培班的。你别杞人忧天了,查案子是巡捕房的事,别胡思乱想。”
听到巡捕房查案,玉棠的脸色更难看了:“可上一个案子巡捕房查了一个月,什么也查不到。他们要是有用,还至于有第二起人命案么?”
晚棠心里暗暗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劝玉棠道:“姐,你别担心我,好好上你的课。肖桂琼是死在学校,性质比姚立芳那次严重多了,学校肯定加强防范。搞不好还会解散先培班,咱们就看学校怎么安排吧!”
好不容易把玉棠劝走了,回教室拿书包的路上,悦薇挽着晚棠的手臂叹气道:“你说,咱们班是不是和瘟神约好开法会啊!接二连三的出事。说是放假一周,但谁还敢乱跑啊!”
晚棠斜瞅她一眼:“不在家你要干嘛?和郎也臣约会啊?”
悦薇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别提了,不怪你早上笑话我。本来我觉得郎也臣穿着校服,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也还是拿得出手的,这冷不丁见到石探长,忽然觉得郎也臣真是没眼看。”
晚棠挑眉:“怎么?你又看上石探长了?”
悦薇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就纯欣赏,哪里敢做这个梦?美男子谁不爱看?再说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想追你!”
晚棠故作遗憾地摇头叹息道:“那你想错了,石探长亲口说的他对我没意思。不过你为啥每次都只拿石探长对比?罗法医长得也不错呀!”
提起罗法医悦薇惊讶得货真价实,不可思议道:“你疯了吧?谁敢喜欢罗法医?”
晚棠不解:“喜欢罗法医怎么了?犯天条了?”
见晚棠的疑惑不像是装的,悦薇慨然吐息,看来晚棠也不是什么都懂。
“他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摸完死人又来摸你的手,你不害怕?”
晚棠骄傲地扬起下巴:“不害怕呀!我还跟他握过手呢!”
悦薇气结,这个傻大胆!忽然间她有了个惊悚的想法,尖声道:“你该不会喜欢罗法医吧?”
晚棠好险没被这声尖叫给震聋了。她无奈地看着悦薇:“你是怎么能从一个礼节行为联想到男女之情的?握手就是喜欢了?那校长给我颁奖的时候我还和他握过手呢!”说完她话锋又一转道:“不过,嫁给罗法医应该挺不错,他看上去脾气挺好,人也很绅士。”
“不行,你赶快打消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悦薇见好姐妹竟然罗仲林有好感,连忙阻止:“我们要做一辈子好姐妹的。你要是嫁给罗法医,我直接不敢登你家门了。”
晚棠:“……我只是和你阐述罗法医的优点,没有要嫁给他的意思。”
两人拿了书包来到学校大门口准备叫车回家,忽然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石探长从车窗探出头:“杜同学,方同学,上车。”
一同在门口的同学惊讶地看着她倆。
晚棠咬牙暗咒:这个晦气鬼又要干什么?
见她倆迟迟不过来,石凤涛又按了几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