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风师兄如此有兴致,”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师妹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电,直接掠上了论道台中央!
那身缀满宝石的华丽礼服在她迅捷的动作下,划出一道耀眼且昂贵的流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凌风见她上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掐诀,一柄流光溢彩的仙剑凭空出现,剑尖直指姜元元:“请!
姜元元却摆了摆手:“等等。”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开始......旁若无人地活动手脚!扭扭脖子,转转手腕,甚至还做了几个踢腿动作!
“不好意思啊,坐久了,筋骨有点僵。”
她一边活动一边对脸色发黑的凌风解释,“毕竟穿着这身行头,行动不便,理解一下哈。”
台下众人:"......" 您这热身运动是不是也太接地气了点?!
热身完毕,姜元元单手握住无锋那宽大的剑柄,将沉重的巨剑随意地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对着凌风勾了勾:
“来吧,师兄,让我看看你闭关这么多年,长了多少本事?可别再像上次那样,一不小心就......裸奔了。”
“噗——”台下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凌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姜元元!你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他手中仙剑爆发出璀璨光芒,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撕裂虚空的气势,直刺姜元元面门!
这一剑,他已动用全力,誓要一雪前耻!
面对这凌厉一击,姜元元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
直到剑虹即将临体,她才猛地抡起肩上的无锋!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丽的特效,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一记横拍!
“嗡——!”
厚重的剑身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轰!!!”剑虹与无锋悍然相撞!
没有僵持,没有爆炸,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道看似威力无匹的剑虹,在接触到无锋剑身的瞬间,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消散于无形!
而凌风更是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手中的仙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灵光黯淡。
他人在半空,就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落在论道台边缘,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爬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论道大会会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依旧扛着巨剑、一脸"就这?"表情的姜元元。
一招?!
仅仅一招?!
而且还是用拍的?!
就把化神初期的玄天宗首席给秒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她现在不是元婴后期吗?!剑修的战力加成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吗?!
姜元元收回无锋,掏了掏被震得有点痒的耳朵,对着台下露齿一笑,语气真诚:
“承让承让。凌风师兄看来闭关效果不错,这次......至少衣服是完整的。”
“噗——”这下,忍不住笑出声的人更多了。
清虚真人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玄天宗几位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姜元元却仿佛没看见,她拍了拍手,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仙界天骄们,笑眯眯地开口:
“还有哪位道友想上来'指点'一下?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保证只打晕,不打残......当然,医疗费自理。”
台下众天骄:"......" 不,我们不想!我们还想多活几年!
就在会场气氛陷入诡异的僵持时,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论道台两侧。
左侧,萧夜阑翩然落入场中,一袭胜雪白衣纤尘不染,更衬得他墨发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冰晶发簪束起。
萧夜阑作为千年难遇的天才法修,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当世修真者谈及“天赋”二字时,总要在后面加上“如萧夜阑”四字,方能显得这个词有了足够的分量。
他的面容宛如昆仑山巅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淡薄,一双寒眸深邃,仿佛蕴藏着万古不化的冰川。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却偏生有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清冷风华。
右侧,琉璃佛国的转世佛子——季怜,正脚踏金莲而来,他宝相庄严,眉间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
周身佛光普照,手持一串晶莹剔透的佛珠,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生的心弦上,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气息。
这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比刚才更大的轰动。
“是萧师兄!他终于出场了!”
“还有佛子!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
“若是能得萧师兄一眼回顾,便是立刻陨落也值了!”
“季怜佛子真是宝相庄严......”
这些窃窃私语和那一道道含羞带怯、充满仰慕的目光,无不彰显着这两人在仙界年轻一代中无人能及的非凡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