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而温柔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姜元元因缺氧而轻轻推了推离渊的胸膛,两人才气息微乱地分开。
姜元元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
她靠在离渊未受伤的那侧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忍不住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
“喂,万年的老古董,接吻技术怎么这么熟练?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
离渊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随即恢复镇定,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理直气壮地说:
“本座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倒是你……”他低笑,“万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笨拙。”
“你!”姜元元气鼓鼓地抬头,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顿时明白这人在逗她,不由恼羞成怒,张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让你笑话我!”
离渊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咬得好,再用力些。本座就喜欢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姜元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话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冷面魔尊吗?怕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你、你正常点!”她红着脸推开他,“说正事!敖烬前辈说的冥府和昆仑是怎么回事?”
离渊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简单将冥府的可怕和昆仑的传说解释了一遍。姜元元听得眉头紧锁,小脸皱成一团:
“听起来好麻烦的样子……要不我们私奔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去!”
离渊被她这天真的想法逗笑,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
“傻丫头,若冥府真的卷土重来,这天地间哪有净土?况且……”他眸光转深,“本座还要留着这条命,好好‘伺候’夫人呢。”
这声“夫人”叫得姜元元心头一跳,嘴上却不肯认输:“谁、谁是你夫人!不要脸!”
“哦?”离渊挑眉,“那是谁刚才说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莫非是本座听错了?”
姜元元说不过他,气得又想咬人,却被离渊用未受伤的手轻轻捏住了脸颊:“别闹,本座伤口疼。”
一听他喊疼,姜元元立刻老实了,紧张地检查他的伤势:“哪里疼?是不是我刚才碰到你伤口了?”
离渊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故作虚弱:“胸口疼,要夫人亲亲才能好。”
姜元元:“……”她终于确定,这男人不是被附体,他是彻底不要脸了!
接下来的几天,姜元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魔尊撒娇最为致命”。
“夫人,本座渴了。”某尊靠在岩壁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姜元元认命地拿起水囊喂他。
“夫人,本座饿了。”某尊继续得寸进尺。
姜元元任劳任怨地烤肉喂他。
“夫人,本座想沐浴。”某尊看着她,眼神纯洁无比。
姜元元咬牙切齿:“你伤成这样洗什么澡!”
“可是身上不舒服,”离渊蹙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夫人帮本座擦擦可好?”
姜元元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再看看他“虚弱”的神情,最终败下阵来,红着脸替他擦拭身体。
期间某尊各种“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各种“无意间”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闷哼,把姜元元撩得面红耳赤,差点把帕子扔他脸上。
最过分的是,这男人明明伤势一天天见好,却装得越来越虚弱。
昨天还能自己坐起来,今天就连喝水都要她喂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