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这样了，这种人哪配你一直帮她。”郑南云心直口快，索性包厢里的人只剩了她们三个人，她说话也没了顾忌

方书窈看着程生仪脸上的表情，自从黎源走后，她脸上就一直面无表情看不见一丝情绪

和桌上那张照片完全不一样

“这张照片是我半个月前去孟家见孟揽月的时候从她房间抽屉里的信封里随便抽出来的，里面各种角度的都打印了一张很是清楚，上面的地址是寄去昇妍前台的，我看了眼日期，应该是已经寄出去了，剩下的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得变故，还没来得及寄出。”

“我不知道你母亲知不知情，但我想，一但她看到这张照片，无论真假，她都绝对不会放过黎源。”

后面的话方书窈没有直接说完

程生仪拿起桌上的照片，上面的背景一片昏暗，唯独两道紧靠的身影格外清晰

清晰到她当时没来得及看清黎源紧攥着衣摆的手

“当时，我听说了你恋爱的事，所以怀疑了照片的真假，也没把它拿到你面前，只是现在，我看得出你实在为难，还是决定告诉你，让你自己选择。”

包厢里一片寂静，方书窈静静看着程生仪

她此刻的神情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没有预想中的生气和愤怒，更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眼底是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

也更加验证了方书窈的猜想，或许在其他博弈中，程生仪是隐忍聪明的，但唯独感情，是很难被遮掩过去的

“你喜欢她。”方书窈平静开口

程生仪还没说话，一旁的郑南云就已经先一步反驳，她有些好笑的看着方书窈

“怎么可能，书窈你也疯了？这种照片一看就是P的啊，这么拙略的P图技术，都糊成什么样了，而且生仪不是谈恋爱了吗？”

一段来电声打断了郑南云的话，程生仪放下照片，拿起手机，看到屏幕来电时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她还敢给你打电话？那也正好，说清楚，让她把这些莫须有的照片删了。”郑南云还要说话，就被方书窈拉着起身，朝外走去

包厢门关上，程生仪接起电话

“仪姐。”孟揽月的声音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仔细听还能听到周围的噪杂说话声

“嗯。”

“仪姐，我是真的没办法走投无路了，我求求你，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能不能把项目还给我们，这笔单子我哥真的付出了很多心血，现在其他人都在落井下石，只有你能帮我了。”孟揽月边说边抽噎了起来

“揽月，除了钱，其他，我帮不了你。”程生仪语气平稳，没有半分波澜

“为什么仪姐，你不是没有撤回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去招惹黎源了，只要你这次帮帮我，这个项目的收益对程家来说无关紧要，但对我们来说是救命的稻草啊，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可以吗？”孟揽月近乎哀求，她似乎去了个安静的地方，听筒里只有她低低的抽泣声

久久没有得到程生仪的回答，孟揽月似乎也得到了答案，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生仪，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揽月，那张照片，是你拍的，还是你找人跟踪我别人拍的。”

孟揽月声音猛染一噎

“什...什么照片仪姐，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程生仪身体后仰，抬头看着眼前繁复璀璨的吊灯

“揽月，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不等孟揽月回答，她又接着开口，“从小学到现在，将近9年了吧？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孟揽月没有说话

“你应该也明白，这东西拿出去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但你，我就不能保证了。”

“照片和视频我就不盯着你删了，你寄出那些我也当不知情，只是以后，这照片要是流出来，不管和你有没有关系，我都会找上你，你躲了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哥身体还不错吧。”

又是一阵沉默，程生仪耐心耗尽

“你报个数吧，收了钱就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耳边传来一阵又哭又笑的声音，孟揽月的声音听起来反倒松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之前的确想过把它寄出去，但最后我还是没做，没想到现在还是要全部算在我头上。”

对面人似乎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再也不掩饰心底的恶意

“黎源的命真好啊，难怪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不起来，看着她那张脸我总有种说不来的厌恶，

你不是要两清吗？行啊，我要12块，现金，送过来给我，我当着你的面把他们全烧了，保证烧的干干净净。”

“见面就没必要了，钱我会让人送过去。”

孟揽月还想说什么，程生仪已经挂断了电话

出来时，那张照片已经被她放进了口袋带了回去

方书窈得话重新让程生仪不得不认真考虑起了她和黎源得关系，她是喜欢黎源得吗？这个问题她暂时想不出答案，却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否认

黎源回到学校附近得宠物店时约定好得领养人还没来

小猫得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看到黎源进来就冲她喵喵叫着 ，跌跌撞撞挣扎着朝她爬起来，软萌得声音惹得黎源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猫得头

正打算给程生仪发个消息问问她回到学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