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漓收拾行李准备明天飞巴黎,学士的最后一年。她跟李婉之聊过她的想法,她想继续深造,读硕士,1年。李婉之二话不说,就是支持。
离开前的的一天,北溟漓按照约定去机场接南寒洛回家,她特地开了南寒洛的送的大玩具。她带着棒球帽,把车停在车库里,坐在驾驶座等,李婉之进去接人。
南寒洛私人行程,低调飞回。一大清早,机场的人还不太多,所以没有太耗费精力。带着李婉之快速来到地下车库,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副驾驶。
北溟漓没多耽搁,等人刚坐稳,一脚油门开出去了。
车上,李婉之问他囡囡明天都走了,你回来干嘛?
南寒洛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就是因为明天要走啊,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才一定要回来。”说完,又狠狠地惆怅了一下,完全不同于对外冷面男的形象,还特意回过身跟李婉之说:“婉娘,我后面还要去山里拍,信号啥都估计都不好,连您见不到,别说远在巴黎的人喽。”
北溟漓得空在南寒洛手背上弹了一下,“少卖惨。”
李婉之坐在后面,南寒洛不好意思太亲密,他索性就跟李婉之聊天,“这车这么样?颜色好吧?”
李婉之不明所以,迟疑地开口:“不….就黑色吗?”
北溟漓也挑了下眉毛,稍微挺直了身体,往前凑了凑,想透过前窗看看引擎盖的颜色。
“这是绿色啊!车行的人说在太阳底下会涌动着绿色的光芒,很特别的。”
北溟漓两眼一黑,又压头透过前窗看外面,万里都是云,自然看不出暗流涌动的绿色。
“这个颜色是另外付钱的!”
北溟漓听到,两眼一黑又一黑。
北溟漓抿起嘴巴,想着马上就要分隔开两地了,我忍!
“你身上还有钱吗?”
“没事儿,我马上去山里了,不用花钱!”
北溟漓感觉自己有被气笑,忍。
“南寒洛,你最好是待在一个不用花钱的深山老林里。”
第二天一早李婉之把两个小朋友送到机场,一个飞巴黎,一个飞贵州。这一次分开,等再见面又要好几个月了。
北溟漓新学期再开学,就是学士的最后一年,她变得更加的忙碌,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感觉睁开眼睛就是画稿、作业,实习。
总说巴黎慵懒,北溟漓却没有半点感受,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获得最多的东西。她从小都没有特别想要上心的事情,做什么都轻而易举,但这次不同,她野心勃勃。不在仅仅只是为了妈妈和婉娘,还多了一个人,她必须要成长得再快一点。
南寒洛从秋天到冬天,全部泡在影视基地,穿着沉重的铠甲,哭红的双眼,冻得手指僵硬,用自己的理解和感知全力呈现每一场戏。
他说既然开始了,就要做到极致,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后悔。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想要的东西不多,想跳舞就成为闪耀的偶像,想要北溟漓就成为可以站在她身边的人,一直都是他想要,他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