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就去拿个东西,这么久?”
“嗯,看见之前那两个女生了。”
李婉之听闻拿着铲子从厨房里出来,“找你麻烦了?”
南寒洛脑中的神经瞬间绷紧,放下餐,二话不说走到北溟漓面前,细细的检查,“碰你了么?”神色担忧。
北溟漓抽出手,说:“没事,别担心。”
李婉之看了一圈,确认北溟漓没手什么影响又转身回厨房,“现在的小孩这么回事啊?一个个的戾气这么重,坏的要死,家里没大人的啊?气死了!”
南寒洛揽过北溟漓坐到餐桌前,从厨房里拿了一碗水果出来,让她先吃一点。
北溟漓因为右手的夹板还在,一直都没有去回音,在家里休息。南寒洛并没有闲下来。没有课业的充占,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练习室里,他想着他要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
不同的是他不再想让北溟漓在练习室陪他。
每天和北溟漓吃完早饭,去练习室,晚上结束的时候就能看到北溟漓窝在沙发上画画。
过了一个月,李婉之和南寒洛陪北溟漓去医院把夹板拆掉,医生叮嘱要小心活动,循序渐进。
从医院出来要送南寒洛去练习室。南寒洛和北溟漓坐在后排。南寒洛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北溟漓刚拆掉夹板的右小臂,肌肉有点萎缩,细得吓人。他反复细看,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北溟漓的声音清冷,跟外面炙热的温度天差地别。
“你啊,还是体育锻炼一下吧,太瘦了。你这小胳膊我都不敢握,怕碎了。”
“小看我?我大提琴不是白练的。你要真握碎,赔钱。”
李婉之被北溟漓一本正经的语气逗得直笑。她清晰地感觉到北溟漓愿意多说话了。南寒洛好像是北溟漓的情绪锚点,带动起伏。
南寒洛由捏转握,把她的手臂握在自己的手心,拇指摸过人手腕内侧缝合留下的疤痕。
新长出来,粉粉的,像一条未成年的蜈蚣。
北溟漓皮肤很白,这条疤痕尤其明显。
南寒洛叹了一口,低垂的眼眸里写满愧疚,“不是最好,可不能再受伤了。”
北溟漓听出了南寒洛的低落,靠近了一点,抽回手腕手心朝上摊开,摆在南寒洛面前,说道:“别想有的没的。”
北溟漓的语气好像在哄人。
南寒洛下意识地握住她的右膝盖,抬起她的右腿叠在自己的左腿上,然后握拳轻轻敲在她的手心,温柔地回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