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洛提溜着书包,一路小跑风一般地冲出校门,迅速地打开车门上了车,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还没坐稳,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驾驶位的人,“走啊,李经理,开快一点。”
边说边开始换衣服,褪去身上的校服,穿上放在车后座的衣服,手长脚长的,总是打到前面的座椅。
李经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下后座的南寒洛,已经快速换好衣服正在叠自己换下来的校服。李经理微微倾身,手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层探,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后面。
“那个房子啊,软装都按你的要求在调整。”
“这么快,什么时候可以住啊?”
南寒洛有些意外,手接过文件后瘫坐在后座,一条搭在旁边的座位上向斜前方神曲,另一条腿曲折,膝盖抵着前座的椅背,椅背受力陷了一个圆。认真、仔细地翻阅。
“那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不过真的不需要重新全部装修一下吗?”
“不用,这样时间太长了,图片里看着还可以,我还想到一些器材和生活用品,我等等列给你。”
“行,这套是顶楼,视野非常错,一梯一户,少了邻居的来往,很清静。”
“好。”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驶到了南寒洛的练习公司楼下。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信息通知,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飞奔着进了楼。
果不其然,今天迟到一些,其他的练习生早早到了,在热身了。
“南寒洛,你下次不许迟到啊,能耐多大呀,评级都多少啊就敢迟到!”
舞蹈老师阿桑是个性格烈的北方人,嘴巴里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往外冒,惹得其他看热闹的练习生们窃窃私语,小声嘲笑。
“笑什么呀你们一个个的,热好身了嘛就笑。你,还杵着干嘛呢,热身啊!别墨迹!”
南寒洛没有理会其他练习生的态度,这么久了他已经习惯了,既然人家不欢迎自己,也没必要强行加入。
他边跟老师道歉边脱外套,开始自顾自的热身。
练习室不大,10多个男生挤在里面跟着音乐夹杂着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做着舞蹈动作,不多时,房间里闷热起来。南寒洛不想撞到其他练习生,站在最边上,在这个角落里,身型修长单薄的他有力地、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毫不吝啬地施展身体。
常有人说身高太高的人并不适合跳舞,会因为肢体不能很好协调,跳舞会很不好看,像只站起来的螳螂。四肢修长的南寒洛完全不会,他动作利落,干净,流畅,充满力量和律动,漫不经心的松弛感,有他独有的风格,尤其赏心悦目。
南寒洛冷着一张脸,狭长的桃花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透着一股坚定,任凭汗水沿着头发、顺着脖子,迸发在每一处肌肤,他就是要做到最好。
北溟漓刚按完密码开门,就看到门口坐着的满月,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站了起来,两个前爪扒拉着北溟离的裤子求抱抱,从里面传来李婉之带着吴语调调的声音。
“囡囡回来啦,等等就可以吃饭了,先去洗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