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甩了甩头，眼神中的兴奋被更加浓郁的震惊和探究取代。“又是这样！不只是发球……她每一次回击，都带着这种‘东西’？！这到底是什么鬼能力？！”

他不信邪。第二球，他换到了内角，球速更快，旋转更刁钻，直冲光希相对薄弱的反手位（对左撇子而言的正手侧身位）。

光希的应对依旧冷静。面对这记超过200公里/小时的贴身发球，她脚步迅捷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握上拍柄，瞬间转为双手持拍！更大的引拍幅度，更稳定的支撑，同样是那精妙到毫巅的“引力虹吸”手法！

砰！（触球声）嗖！（回球声）

网球再次被驯服，带着另一种旋转组合，飞向龙雅场地的另一侧空档。

“0-30。”

而越前龙雅，在第二次触球反击时，不可避免地再次“品尝”到了那冰冷数据流的冲击。这一次的眩晕感稍弱，但他的大脑却感到一阵尖锐的“排斥”和“不适”。“吞噬”的本能在疯狂叫嚣，想要吸收、分解这迥异的“营养”，却像试图消化一团纠缠的合金丝线，无处下口，反而被丝线刺得生疼。

这种体验前所未有，既让他感到棘手，更让他兴奋到战栗。这才是狩猎的乐趣！面对未知的、难以理解的猎物！

“引力虹吸。” 光希清冷平静的声音，在他又一次因数据干扰而回球失误后响起，算是回答了他未出口的疑问。

引力虹吸。不是吞噬，而是引导、转化、再编程。

越前龙雅喘着气，不是累，而是精神上持续遭受“信息污染”的憋闷和亢奋。他盯着光希，咧开嘴，笑容有些狰狞：“引力……虹吸？嘿……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虹吸’！不是夺走，而是改变它……连带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也灌进来吗？！”

“呵……果然是同一锅里的‘汤’。” 越前龙雅甩了甩球拍，仿佛在感受刚才数据冲击留下的余韵，“‘潮汐’是往下摁，‘虹吸’是往旁边扯……都是用你那该死的‘计算’，给网球强行加上不正常的‘轨道’，对吧？”

他的理解非常直观，也异常准确。他感受到了两种技术内在的同源性——都是对网球常规运动轨迹的强行干涉与重塑。

“真够痛的。” 越前龙雅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神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你的‘数据酒’，又烈又冲，灌得老子脑袋现在还在嗡嗡响。”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和具有侵略性，那是一种被真正激怒、也被真正勾起了征服欲的掠食者的姿态。

“但是啊，小姐姐，” 越前龙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酒越烈，越伤身，但也越容易……让人上瘾，也越容易找到‘醒酒’的办法。”

不过他内心却彻底明白了。这个女孩的网球，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高密度输出冰冷数据和绝对理性的信息源！他的“吞噬”，在面对这种网球时，非但尝不到甜美的“手感”和“信心”，反而会被迫吞下大量无法解析、甚至干扰自身运行的“垃圾信息”！

“但是——”越前龙雅眼中凶光一闪，斗志燃烧到顶点，“你的‘数据’能多到能撑爆我的‘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