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冷静地低声回应:“优雅的谎言,建立在百分之百的真实之上。令人叹为观止的信息操控术。不过,”他看了一眼平等院的方向,“对于那位而言,或许这种‘无害化’处理才是最合适的。毕竟,淑女的实力,无需向不懂欣赏的野蛮人证明。” 他的绅士逻辑奇妙地自洽了。
四天宝寺这边远山金太郎直接挠着红色的短发,一脸困惑地大声问旁边的白石藏之介:“诶——?光希姐姐不是超——厉害的吗?那个不会弹起来的发球!他们怎么说她只是…啊呜!” 他的嘴被瞬间塞进了一个饭团,是金色小春眼疾手快。
金色小春捂着金太郎的嘴,用夸张的、假哭的语气说:“小金乖~有些事情呢,就像魔术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哦!而且前辈们说的也没错嘛,光希妹妹确实又温柔又可爱还会下棋呀~对不对,勇次?” 他朝一氏裕次使眼色。
一氏裕次立刻接上,摆出深情款款的样子:“没错亲爱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怎么能玷污我们心中那位安静看书的美少女形象呢!” 两人一唱一和,用他们独有的搞笑方式表达了“我们懂,我们配合,但这真的好好笑”的心情。
白石藏之介 无奈地扶额,看着自己这群活宝队友,又看看那边侃侃而谈的高中组,叹了口气,轻声自语:“……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完美’(指光希的网球)被说成‘普通’,这也算是另一种‘圣经’外的事件了。” 他觉得自己的“完美网球圣经”可能需要增加一个“论信息伪装”的章节。
千岁千里和财前光交换了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眼神。千岁轻笑:“‘看到的未必是真实’,今天算是现场教学了。”财前光则简洁总结:“…麻烦的前辈们。”
比嘉中这边木手永四郎推了推反光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低声对同伴们说:“看到了吗,甲斐,田仁志?这就是‘情报战’的实战。用绝对的真实,构建绝对的误导。那位小姐的实力被当成了‘秘密武器’…或者说,‘不必要的麻烦’,被暂时雪藏了。很高明。”
甲斐裕次郎吹了个口哨,玩世不恭地笑着:“嘿~有意思。冲绳的生存法则里,可没教过这么弯弯绕绕的。不过,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一军完全忽略掉…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吧?毕竟,真正的威胁,是连被发现都不配的吗?” 他的理解黑暗又现实。
田仁志慧还在努力消化,嘟囔着:“所以…那个超可怕的发球…和喜欢蛋糕…都是真的?他们到底哪句是重点啊?完全搞不懂!” 他放弃了思考。
不动峰这边橘桔平沉稳地坐着,听到那些描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了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或者说…保护吗?他觉得这种做法可以理解,尤其是面对平等院那样气场强横、观念可能截然不同的一军领袖。
神尾明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伊武深司说:“节奏完全不对吧!那天比赛的节奏明明是她…唔!” 被伊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
伊武深司开始了他的内心(兼小声)碎碎念:“明明强得不像话却要被说成温柔礼貌喜欢看书下棋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温柔礼貌也可能喜欢看书下棋但重点完全错了吧那场比赛根本就是计算力的绝对碾压把对手和搭档都算进去了结果现在变成迹部个人秀了虽然迹部确实打得很爽但这信息偏差也太大了不过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那我也没必要纠正反正平等院前辈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而且纠正了可能会很麻烦所以就这样吧…”
这群“半知情者”听着那套漏洞百出(在他们看来)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每句单拎出来都是真的)的说辞,看着一军们果然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被迫成为了这场“共谋”的沉默见证者,一边憋笑憋得内伤,一边再次深刻认识到,那个叫手冢光希的少女,不仅用网球震撼过他们,连她离开后引发的这场“信息误导剧”,都如此与众不同,让人印象深刻。
他们怀着不同的心思——有好笑,有惊讶,有看戏的愉悦,也有冷静的观察——但最终都选择了沉默,加入了这场由高中生前辈发起、部分初中生核心配合的、心照不宣的“信息掩护行动”。
他们看着平等院凤凰果然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将此事抛诸脑后,心中反而升起一种奇妙的共犯感和恶作剧成功的窃喜。仿佛共同守护了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关于那个短暂来访的少女的“秘密版本”。
这个版本里,没有冰冷的数据和恐怖的领域,只有一个被简化的、无害的“手冢妹妹”形象。而那个真实、强大、足以颠覆认知的手冢光希,则成了这群少年心中一个特别的、略带调侃又充满敬意的共同回忆,并且被她“真正”的实力所震撼的印象,在与一军官方版本的反差中,反而变得更加鲜明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