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解释一下的话,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进你面前的寒潭里!”说罢,安宁就来了一个脚上动作虚晃一招。
“别别别!千万别!下去了我还能上来吗!”
它开始细细道来。
“我鮯鮯鱼一族原本是族群繁盛,后代绵延不绝的。居住在黑山脚下那大片水域中,每天都过着宁静的生活,直到……”
一名身形修长,面如冠玉,笑容皎洁的男子站在湖边,静静注视着湖面。
一群不谙世事的小鮯鮯鱼们被岸上翩翩而立的男子吸引住,都纷纷探出小脑袋来,仰望着。
只见那看似和善的男子轻轻俯下身去,用手温柔地抚摸那些长相可人的小鱼们,嘴角的笑轻浮,而眼里却透着无限冰冷的寒意。
转瞬间,画锋一转,他就把其中距离他最近的那条鱼的头活生生拧了下来,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随及将那鱼头顺手一抛,嘴角尽是不屑。
鲜血迅速从水岸边扩散开。
其他同伴见状纷纷四窜而逃,而岸上那人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一方素帕,将手中的血渍擦拭干净,举止优雅不失风度。
一番动作后,看着四窜逃跑的小鮯鮯鱼们,他一下腾飞到半空中,运转灵力将手中正在游动的鮯鮯鱼们尽数从水中拔起,随后将鱼群辅成一条通往黑山山顶的路。
正在湖面上觅食游玩的鮯鮯鱼们,无一例外都被剥皮腕骨用来铺设成一道天桥。
黑山自孕育而来,四周自带天然结界只有一来就生活在这里的鮯鮯鱼群们才能自由穿梭,不然入侵者就会被自然法则所吞噬。
而那人竟然选择了一种残忍的方式去辅设灵路。
不一会,黑山湖血流成河。
看着眼前血腥味肆虐的景象他似乎很享受。
那男子施了一道秘法,那条由鱼骨辅成的长路瞬间灵光四溢。
他轻轻迈开步子悠然走上那条灵路,整个过程,他泰然自若心中没有一丝浮动没有半点怜悯。
到达黑山顶,他发现这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火山口,然后他拿出一个被注满封印的炉鼎投入那火山口中的湖水内。
那炉鼎周身溢漫着一股股黑色的煞气。
在炉鼎进入湖中心后,那些流动着的水迅速干涸。
随后,天空乌云密布,那黑山顶上瞬间雷雨密布。
充满生机的山顶瞬间被死寂蔓延。
男子只身飞往火山囗中心,他迅速在炉鼎四周贴满爆破符纸。
随及飞跃至一定安全距离后,他迅速催动爆破符。
一阵阵浓雾蔓延开来,只见一头巨兽突破万道封印而出。
那是一头被玉清宗封印千年的梼杌。
其形状似虎,头部四周长着长约三尺的毛发,长着一张似人的面孔,四只虎足,猪囗獠牙,尾巴长达八丈,名曰梼杌,经常以人肉为食,性格顽劣凶猛,喜爱打斗,不辨是非,是桀骜不驯的象征。
“现今,我已予你自由,此方天地由你主宰。”
那人说罢就扬长而去,而身后的梼杌因终获自由而发出阵阵响破云霄的轰鸣声,即使两只后腿还被千万斤索链牢牢束缚。
那男子没有迅速离开而是径直往湖面最低下潜去。
“为了保住根基也是费心了。”那男子轻站在地底溶洞的一处石尖上,盛气凌人。
“若我献祭,请大侠高抬贵手。”
“长老不要啊!长老!……”
在那长老背后都是子孙们挽留的声音。
“好!看你这么干脆的份上。”那男子轻蔑一笑。
那族长亲手将自己凝结千年的内凡精元拱手赠出。
那男子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就朝后背挥挥手。
随后,一群修士蜂拥而至。
“你!!”那鮯鮯族长看着那人不能冥目,用尽最后一口气帮一部分最幼小的族群朝暗处逃去,而它自己也迅速化成一滩血水为已经逃远的族群遮掩。
那群修士疯狂地虐杀着那些未能逃跑的鮯鮯鱼们,纷纷掏出它们体内能增进修为的内丹精元。
“掌门那些逃跑的怎么处置?”
“蝼蚁而已,既然已经承诺过了,怎能言而无信呢。”
……
“那些修士对我族赶尽杀绝,最后我成为了幸存者之一,可是……”变小了的鮯鮯鱼说道。
“那你幸存的其他族人呢?”安宁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