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还不足占一个座位的箱子丢入后备箱,许诺等人的行踪被虞兮知晓。
于是先人一步便到了香兰,其实她不太认为关仙回来到这个地方,但是万一呢?
如果她真的在,而自己又真没来……
坐在飞机上思绪万千,她到现在都没找到关仙会离开自己的原因,总怀疑她做噩梦那一晚。
那一晚她到底都见了谁?
即便是坐飞机上也不忘处理工作,虞兮一心二用,在发疯一通后精神状态从表面上看明显要好多了,决心和虞珍斗争到底。
她想趁这个时候来抢血液制造的事门都没有,不光这样,就连关氏那边也要收入囊中。
关爻越是没能力对她则越有力,这样等血液制造得资金回笼,虞兮估计着关氏那时候也差不多要树倒猢狲散了。
然后她再以一个市场价收购,把虞氏和关氏合并成一个新公司,这样自己的旗下产业就可以从血液加工往房地产、影视娱乐等方向发展了。
到时候还愁找不到关仙?反正就算她跑到天边关爻也还在s市。
虞兮就不信她真能这么无情地对自己养母,所以才会故意坐飞机到香兰让虞珍误会,实则对方在她看来就像是跳梁小丑。
别以为她不知道关仙走了对谁获利最大,虞珍当初装傻推自己上位不就是为了解决公司外债吗?
然后等外债还完技术革新了再回来?
她做梦!
从得知关仙远走高飞的那一刻便开始布局,虞兮早就不是大家了解的那个虞兮了,相反她非常沉着冷静,把一切怒火都留在相遇那天。
等到了香兰下飞机,她和一个□□直奔目的地换取枪支,接着又去见了传说中得娜娜小姐,扔过去一张支票:“帮我找一个人,她叫关仙……”
“吱——”不知是哪个人的椅子发出一道长音,虞兮第一次来这种地下城向四周打量。
最后总结为一个字——脏。
往满地喝空了得啤酒瓶里塞烟头,这里就连墙壁都弥漫着一股烟油味,还带有一丝微妙的下水道反臭和鱼腥。
想必香江靠海,她们应该也做些码头生意?
不禁对这位带面具的娜娜小姐好奇,虞兮感觉这里的亡命徒貌似很听她话。
拿起支票弹了弹:“好啊,你是想找活人还是死人呢?”
反正只要有生意就做,娜娜小姐从小在这地下城混惯了什么人都见过,带着张半黑半白的骷髅面具:“别误会,我们地下城的规矩是活人得加钱。加钱懂吗?”
没想到她在外面名声那么臭居然还是个娃娃音,虞兮知道绑架活人和直接开枪打死哪个更轻松,表示愿意:“行,加钱好说,但是我一个月之内就要见到人。”
听上去财大气粗是个大款,她没如虞珍那样想地将事情外包出去,无论花多少钱都值,又往上加了五千万:“记住,一个月,包活,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最后一次跟娜娜小姐强调要求,虞兮出去时从一行人身边路过,感觉其中一个人的身影有点儿眼熟,貌似刚刚就是她在拉凳子来着?
不管了。
此时正忙着回酒店去开下一次的视频会议,她势必要将虞珍在虞氏的地位彻底粉碎,又利用起那次舆论战:【晚上好,今天主要还是强调一下清风肃纪的问题,我们虞氏集团自建立以来一直把诚信放在首位,并一次为原则为基本,但我万万没想到,一次工程的招标把我们公司诚信搞得是水深火热,众媒体刻意树立我们和关氏集团世交转交恶的个人关系,并更有甚者传言……】
虽然整段话没提到名字却足以将虞珍架在众口之巅,虞兮在外人眼里毕竟还是她的亲生女儿,于视频会议里含沙射影不断:【好了,本次会议结束,我明天就会回公司,周一早上八点半的例会不要迟到,有需要请假的亲自找我说明原因。】
【是。】
先行挂断通讯地走到窗边,她一个人在s市打内外战终于理解了关仙,为什么老是想要那种平凡、平静、平常的生活。
将手掌贴在冷玻璃上,老婆,你究竟在哪儿?
俯瞰整个香兰灯火通明,虞兮将手掌拿下来才发现上面有了哈气。
看来天气是真入秋了,伤感一会儿又继续投入工作。
“嗯~”与此同时伸了个懒腰,关仙在与香兰具有时差的依兰享受烈日,已经很久都没这么自在过了,而上一次还是和……
算了,不提也罢。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虞兮地甩甩脑袋,她现在自从s市出来才意识到有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在海边买入了一套小房子。
每天追追剧、养养花、没事往吊篮上晃一会儿,然后吃吃喝喝睡,有精力了就做做瑜伽,没精力了就躺着发呆。
什么人际交往、人情世故在依兰压根就不存在,她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和别人说话沟通,只需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一日三餐粗茶淡饭。
如果非要说个缺点,大概就是不能出门了。
由于害怕虞兮会随时会找来地蜗居,关仙人虽然离开她了,但心却老还在别人身上挂着,总感觉自己并没有逃离她的魔爪,用被子遮头。
唉,人家谈恋爱都是浓情蜜意好聚好散得,怎么到她这儿就成了西部大逃亡呢?
因为一个女人连朋友都不能联系,关仙远走他乡,难免还是会有些牵挂,不禁想谷薇她们有没有受到自己牵连。
忽闻一声“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