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医生都觉得她应该去儿科才是,严重影响了周围病人休息。
“好了好了,记住我跟你说得话,我得赶紧回去了,有什么事咱们打电话联系。”听见哭声一个箭步地冲回病房。
关爻人生的前四十多年天天静心打坐,如今倒是每天落不了个安静,忙拿玩具哄人。
“唉。”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扶额,关仙刚准备走就遇见刘玲,互相朝彼此走了过去。
“玲姐你怎么在这儿?”
“仙仙?你来看伯母吗?”
向彼此打招呼问好,关仙点点头,气色看上去比两人初见时要好上不少,大概虞兮最近将她照顾得很不错吧。
忍不住在心里捻酸,刘玲这次来得比上次还及时,让关仙正好想谢谢她呢,提议:“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玲姐,上次的事我还没谢你呢,这次可得多点儿好的补一补。”
看着时间到饭点带她去了一家西餐厅,关仙让刘玲先点菜,自己则站在外面给虞兮打电话:【喂,我请了刘玲在漫野西餐厅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知道虞兮爱吃醋得性子打招呼,她将电话拿远听见一声尖叫:【什么?你请她吃饭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将已经要召开得会议撂下飞来,虞兮在玻璃窗外看见关仙和刘玲相谈甚欢,一拳砸憋了车引擎盖,等发泄差不多了才进去。
她脸上挂着假笑:“你好啊刘警官,没想到你和我老婆路线这么巧,在哪儿都能遇上。”
已经通过手机定位知道她今天去了医院,虞兮挤着关仙往里坐,向服务生招手:“一份情侣套餐谢谢。”
连菜单都没看直接点,她扫视周围十分浪漫有格调的环境点头赞赏,背地里却险些将指甲嵌入手心,问:“老婆,你今天去医院看咱妈怎么不叫我?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
用一种娇嗔和责备的眼神盯她,虞兮低头看见关仙咖啡杯里的爱心拉花,咬着唇微笑:“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叫我知道吗?”
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晚上要遭,关仙听出来虞兮这是在给她台阶下,马上顺坡点头:“这次就是去给咱妈送点儿补品,我想着你最近工作忙就没叫你,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用手去掰她桌子下攥紧的拳头,关仙语气里的咱妈让刘玲对两人关系又有了一次新认识,冒昧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们俩进展这么快?都准备结婚了?”
不知道这个咱妈是属于实际意义的咱妈,刘玲听关仙都这样说了一颗心凉透,看来她俩是真要成了。
不禁在内心叹气,唉,这年头一个个的口都这么急,才谈几天啊就要结婚,真是的……让她这种三十加的人该怎么办啊?
在对面捧着一边脸发愁,刘玲对关仙好是一种很纯粹地追求,因此就算追不到也不会要求她还回来。
看她们同时点头,虞兮一谈到这个就像是打开话匣子了一样,眼睛里都冒光,比墙上挂得星星灯都亮:“是啊,我们已经决定移民去香兰了,打算在那里领证办婚礼。”
等说到办婚礼的时候满是憧憬,虞兮曾在十八岁的时候发过誓,发誓一定要给关仙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如今她真的有能力做到了,朝关仙会心一笑:“到时候我会让你做世界上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刘玲姐要是不嫌远也可以来哦。”
说到结婚突然想起那枚订婚戒,关仙最近光忙着工作,差点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等一回公司第一件事便是脸系婚庆公司:“你好,我明天晚上要求婚,可以上门布置吗?”
用座机和婚庆公司联系,她特意在这两天将虞兮支开,带着人去住总统套房,美名其曰换个地方住有新体验。
可把虞兮给激动坏了,一到里面堪比老鼠进进了米仓,直接就要脱衣服奔主题:“今天要玩什么不一样?快点开始吧。”
把床面那些用毛巾叠得碍事天鹅全踹下去,她就喜欢那种可以滚来滚去得大床,手脚并用着在上面撒欢:“快来啊老婆,我上班那么幸苦,你该犒劳犒劳我的嘛。”
自从知道自己本有得股份该是关仙财产力挽狂澜,虞兮在知道身世之前是想彻底将虞氏搞垮来着,却不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那一堆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想到血液制造得设备革新就头疼。
艹,虞珍那个傻逼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能把一个稳赚得项目经营成这样,真是白当这么多年董事长了。
平时光顾给人送礼一点儿脑子都不长,笨死了!
在心里一万个吐槽她的经营策略,虞兮最近担心着银行贷款的事,暂时还不想向关仙张口。
认为自己还有能力周转,伸手将她拉到床上:“整整两天了,我因为工作连个嘴都没跟你亲,你是不是也该主动一下?”
在高强度工作后急要情事放松,她解压得方式从来就和别人不一样,让关仙亲了一下,不满:“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正准备追上去亲得嘴被她用手挡住,虞兮可以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但不能没有这档子事地生闷气:“我说两天没亲嘴是个比喻懂不懂?不是让你真的就亲我一下。”
如今脾气渐长地向她闹下脾气,虞兮望着头顶得水晶灯眼睛泛酸,让关仙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气哭了。
趴脸上又亲一口道:“你至于吗?这种事本来就不可以天天做啊,而且你每次都不止一次,导致我天天早上上班都迟到,别人看到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甚至每次迟到都得从后门上去,关仙自虞兮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迟到早退是常事,并且有事没事就往脖子上戴个丝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了,忍不住在私下猜想,到底谁拱了她们关总这颗白菜?
猪虞兮撇嘴道:“什么嘛,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天天做维持人的身心健康啊,否则欲求不满的人对这个社会是很恐怖的。”
据研究表明性压抑者的犯罪概率确实更大,关仙听她讲一堆歪理邪说,却就跟没听见一样。
只是冲了个脚就要睡觉,敷衍道:“明天吧,明天一定。”
“……”见她连澡也不敢洗地提防自己气笑。
虞兮这一晚上过得心里堵死了,连早餐都没吃就直接跑到公司报道:“张助理,今天早上通知各部门领导参加例会研究血液制造革新技术研发,下午召开中层领导廉洁会议,我要彻查公司内部蛀虫清风肃纪,晚上再颁布红头文件《有关于宴请吃喝新规定》……”
接着朝助理丢去半人高的文件狂躁,虞兮欲望得不到满足就跟活阎王一样,恨不得一天能开八百个会,直到快过凌晨十二点。
她提着装一堆文件的公文包回家换鞋,却发现门口关仙的拖鞋还在,猜想她是不是没回家。
对着空气喊道:“老婆?老婆?”
还不知道自己今晚要迎来一个多大的惊喜,关仙在房间里对着一堆绑带头疼,不知道该怎么系得抓狂,最后干脆全部打了个死我结完事,就像那天在观音庙挂得姻缘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