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关仙脑袋:“好啊,不过你要重一点哦。”
像是老师教得差学生终于有了结果一样,她看着关仙和自己在床上的动作完全重叠,忍不住呻吟出声。
没错,就是这样,就这样和她一起**吧,*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永远、永远不要再分开。
这一晚浴室的水波拍击声不断,关仙第二天醒不出意外已经是晚上,浑身上下跟没知觉了一个。
感觉身上每根骨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喊虞兮算账:“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我在上面吗?你又骗我!”
昨晚短暂攻了一下就又成为下位,她现在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腕和侧腰尤其发酸。
真是神经了才会信她,关仙一想到昨天的自己那么主动,就仿佛是羊入虎口,咬着牙瞪虞兮:“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你让我当上面我也不当了。”
比起被骗更宁愿一开始就得知自己的位置,她不太懂这种事的自然性,只是一味像谈工作一样。
比如约定好几次几次、多长时间……但往往都被虞兮给套乎了,傻傻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直到筋疲力尽,醒来后照例再狐假虎威几句。
“哦哦哦,疼,老婆你轻点儿。”拧着虞兮耳朵的手都有些捏不紧,关仙看着自己无名指上未消的圆牙印,心情郁闷。
“每天周一我还有例会呢,你这让我怎么去公司?”感觉她这些年是真正的“牙尖嘴利”,关仙昨天被咬急了也咬了虞兮一口,但却舍得没留下什么印子。
伸手让虞兮扶她起来:“烦,你今天就会虞家吧,我接下来要好好工作一星期,不能再这样和你这样瞎玩了。”
被她从床上抱起来暗下决心,关仙深刻感受到自己最近的懈怠,鞭策自己:“虽然现在林业项目的事搞定了,但我还有玉阁楼楼盘的事没忙完呢,然后忙完楼盘还有影视公司的事,关氏前年的时候投资了一部电影爆了,我……”
跟虞兮说了一大堆近期要开展的工作,她十分想让自己慢下来,却做不到:“而且你一直在我家住虞珍会怀疑的,我现在还暂时没想好该怎么扳倒她,还需要再抽时间好好想想。”
实在不想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害人,关仙为了不引起虞珍注意撵虞兮回家,同时也为了能让自己多歇会儿,将头靠在她身上。
心想幸好今天是星期天,关仙眼里充满倦乏,感觉做这种事比她跑一个月项目都累,到现在胃也有点儿饿过了。
她今天只想窝在家里睡觉,什么都不敢想干道:“我跟你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以沉默来表达自己地抗拒,虞兮不愿意回虞家和关仙分开,看上去有些装疯卖傻:“啊?我在锅里给你煲了老母鸡汤,你还想吃什么吗?”
摸着她腰间的软肉还想把人养再胖点,虞兮天天竟给关仙做些大鱼大肉,搞得她都快要补下奶了。
看着锅中黄澄澄的鸡汤也没再提让她回家一事,关仙感觉她手艺还和以前一样好。
掀开盖的瞬间不禁多闻了两下:“做得不错嘛,不过像以后这种补汤还是少做点儿,我喝了两次都感觉胸疼,就跟来月经前那两天一样。”
到现在光是看到汤就开始自动发涨,关仙不想扼杀虞兮积极性地喝了两大碗,然后收下脏碗筷扔进洗碗机。
“啊~”饭饱后又打了个哈欠,她感觉自己最近尤其犯困,就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一样。
强撑精神地进书房处理邮件,关仙抱怨道:“唉,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我真不想上班,真不想工作了。”
嘴上这样说实际比谁都卷,她敲击键盘得手指快出残影,让虞兮看了眼花,坐到椅子扶手上坦言:“没事,你马上就能退休了。”
随后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按捏,关仙听到虞兮这话感觉莫名其妙,继续打字回邮件:【已阅。】
【已阅。】
【方案大纲不用改,把内容细化一下。】
待收到谷薇邮件时顿了一下,关仙原有地打字速度慢下,斜着瞄虞兮:“那谷薇给我发工作上的事,我不能不回吧?”
差点忘了自己身边坐着个大醋坛,她要回复已阅的手暂住,生怕虞兮又鸡蛋里挑骨头,更害怕她哭地问:“我回个已阅怎么样?你不会又哭吧?”
明白谷薇作为前女友的不同性,关仙刚坐一会儿就又有些腰酸,背后被人塞了个靠枕:“回吧,除了已阅不能说别的。”
十分享受关仙这种事事和自己打申请的态度,她瞥见谷薇后面刚发得一封加密邮件,顿时起了疑心:“这是什么?为什么要上锁?”
夺过鼠标点击却发现有密码,虞兮看着文件命名为宝儿的图片忍不住多想。
宝儿,她是在叫关仙宝儿?关仙是她宝贝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