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卖会发出得预告品上看见一枚红宝石尾戒,关仙两天前就想好了要送虞兮这个,让谷薇竞价。
“两千二百万还有人跟吗?”手里握着锤子没有要敲下去的意思,这枚戒指光是底价就两千万了。
没人继续往上加才怪,伸手举起牌子,谷薇收到关仙不计多少钱也要拿下的指令,喊出一个数:“三千万。”
“好,这位女士出三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依然没有要敲得意思,拍卖师手里握着得黑锤子就跟固定死了一样。
下一秒听见:“三千六百万。”
一位穿着十分花哨的老人举牌,她看到预告专门为了这颗红宝而来,想要把它拿回去拆解重新设计。
“好,三千六百万!还有更高得出价吗?”听见这个价格将锤子往上举了些。
拍卖师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却又听到:“五千万。”
在电话那头听得不耐烦,关仙是躲在厕所才有这个机会给谷薇打电话得,果决道:【别一口一口加了,五千万,真不行就再加,我先不跟你说了啊。】
听着虞兮在外面拍门匆匆挂断电话,她给马桶冲水,即便根本就没有上厕所:“服了,就连上个厕所你都催。”
感觉自从同居便没有了人身自由,谷薇听到她挂电话叹气,想必又是因为虞兮吧。
“好,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随着木锤重重一声落下帷幕,她要走时被那位设计师拦下:“你好,我是亚拉的首席设计师,请问你买这枚戒指是打算送人吗?我觉得它作为尾戒实在是太浪费这颗主石了,所以你看能不能让我免费给你设计一下?”
由于在这儿出差过几年言语互通,她普通话流利,一双浑浊得眼睛里满是可惜,让谷薇暂住脚步:“这……我是替我老板来得,做不了这个主啊。”
只要有人和自己说话就会回应,她遇见这种事也有些为难,看得出这位设计师是真喜欢这颗红宝道:“要不你先加我联系方式吧,等回头我帮你问问我老板。”
以对关仙的了解她不可能拒绝,谷薇虽然对这件事十拿九准,但还是不敢擅作主张。
想着等去公司或者虞兮什么时候不在了再跟关仙联系。
而后来这颗红宝尾戒也确实到了那位设计师手里,预计最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星期后才能看到成品了。
所以现在手边并没有东西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惊喜?提前让你知道还能算惊喜吗?”
好像画大饼一样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她看着虞兮眼睛跟水龙头一样地往外流泪,真是有些手足无措:“诶呀,有话好好说嘛,你给我说了我又不是不改?况且那都是些工作或者杂七杂八的事,每次出去哪次没带你?”
压根不会像虞兮那样甜言蜜语,她到现在除了语气软点儿,剩下完全是反问句。
不过虞兮能被哄就很不错了,也懂得适可而止道:“好吧,那你以后要和她们保持距离,哪怕是工作上的事或者其他私事,总之就是得保持距离。”
麻溜地一骨碌钻进卧室换衣服,她大咧咧当着关仙面,一身伤疤看起来尤其地触目惊心,让人眉头紧皱。
等靠近时又发现了新的印子,问:“这是什么时候烂得?是被熊抓到了吗?”
在心里想被熊抓用不用打狂犬疫苗,她见虞兮背上有些斑点似地红印,凑近一瞧:“咦,可这也不是一道一道的啊,是不是你撞到哪擦伤了?”
由于当时躺着扒车被一些大石头硌到,虞兮对于关仙的话恍若未觉,好似早已习惯了这种低级疼痛道:“伤就伤吧。”
用看似无所谓的态度狠狠直击关仙痛点,她对于这次擦伤确实没感受到,也不在意身上再多几道:“对了,咱们今天还没吃东西呢,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随便套了件裙子便要抱她,虞兮表面能露出来得胳膊上没有伤,疤痕大多都集中在背上和脚腕。
说不定当时她就是被虞珍倒吊在房梁上打得。
心里这样暗搓搓想着,关仙看她脚腕得束缚伤到现在都还有两圈印子,人生头一次因为一个人产生这么大恨意。
将脑袋往虞兮身上一栽:“老婆……对不起。”
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再勇敢一点闯进虞家把人带出来,关仙每次看到那些疤心里就密密麻麻地作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
想杀虞珍的想法又一次控制不住。
该死,都该死。
甚至迁怒到了知情这件事的所有人,关仙素日温良恭俭的表情出现一丝崩裂,好似本人已经被虞兮赤化得差不多了,思想逐渐危险。
让她的两条胳膊锁住吧唧一口:“对不起?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