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酒店从不用公共浴缸,她刚挤出两泵洗头膏才发现自己够不到虞兮脑袋,朝她勾手:“你太高了,低着点儿。”
话刚落心口便多了枚毛茸茸的脑袋,虞兮弯腰环住关仙,声音沉闷:“那你呢?如果今天你是我,会选择先救自己吗?”
确信她也做不到地反问,虞兮现在已经成了关仙名副其实的女朋友,撅嘴向她索吻:“老婆亲亲。”
见她不语知道答案,虞兮头顶得泡泡堆积成山,随手挖下一坨往关仙身上抹:“今天换换怎么样?我给你洗。”
将人困在墙壁不让逃离,她有那么一瞬间看见了关仙眼里地无措,但却视若无睹,依旧我行我素着吻她。
直至□□焚身,关仙感觉自己像被人架在炉子上炙烤一样,紧急叫停:“今天真的不行,等回家好吗?”
明白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地抗拒,她或许在今天一开始就不该心软得,双膝渐渐开始打颤。
“怎么这就站不住了?”察觉到她发软将人打横抱,虞兮表面说是给关仙洗澡,实际却连跟水亲嘴都做不到。
把人跟洗萝卜似地一冲就往席梦思大床上撂:“虞兮!你冷静点儿行吗?”
见她跟狗看见骨头一样心急扯过被子盖上,关仙指着虞兮脑袋顶的泡沫道:“你克制一点OK?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连洗头发都洗不干净?”
看她这一头泡沫强迫症发作,关仙现在是真想拉虞兮进浴室冲干净,却又害怕羊入虎口。
把自己像卷粽子一样地卷在被子里,她身上的水印把被子弄湿,活像古装电视剧里待侍寝得妃子。
由着皇帝亲手打开:“可我昨天已经很克制了啊,今天有名分我开心嘛~你就纵容我一下嘛~”
其实不管有没有名分都会这样做,虞兮今天确实开心,因此格外动情:“求你了老婆,今天转正第一天,别拒绝我嘛~”
话虽如此却已经上手去解关仙的粽叶,她语气是腻人的甜,一双素日总半眯得眼睛在如今水汪汪地。
让人仅看一眼就溺了进去,不好意思窗外现在还是白天道:“那…那你去拉窗帘。”
瞧着那只有薄薄一层的纱帘退让,关仙脸皮太薄,此刻被大太阳照着红到滴血。
“为什么?室内已经很黑了啊?”不解地俯身去嗅她颈窝,虞兮似乎格外喜欢这个皮薄多汁的位置。
在上面又嘬了一口,留下一枚草莓印:“为什么要弄得黑漆漆的?难道你不想看我的身体吗?”
故意拿自己一身疤来说事,她掩面伤心,仗着关仙那份得天独厚的爱意行事:“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说我身体很美都是骗我的,其实你一点都不想看。”
无赖得作风一如既往,她鳄鱼眼泪在这几天流多了,但关仙却还是上当受骗地从被子里出来,问:“怎么又哭?”
感觉她比自己还要矫情地去捧虞兮脸,关仙只要有一点儿不顺她心意就哭,真是让人头都大了。
“行吧行吧,不过说好了就一次啊,一次时间也不能太长,不能影响第二天的行程。”终究是答应了虞兮的一切要求。
关仙往床上死尸似地一躺,接着便拿过枕头捂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老婆,你捂脸我还怎么亲你啊?”最想看得就是表情,虞兮抽掉枕头扔到床下。
巴不得关仙为她情迷意乱,用手将她的两只手扣住:“放轻松,我会和上次一样很轻得。”
“……”面对强光眨眼,关仙躺在她身下侧头看那两片白窗帘,担忧道:“我们这样真得不会被人看见吗?”
好看的柳眉蹙起别有一番娇气,她动不动就在虞兮面前害羞脸红的样子,在其他人那儿却是连窥视都不能窥视。
永远是公司那副女强人做派,关仙往常的那些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仿佛都在此刻随着害羞一起飞出去了,脸颊飘起两抹酡红,然后便又要捂脸。
被虞兮拉开:“放心吧,我才不舍得让别人看你。”
睁开眼看她得睫毛快要挨在一起,关仙头一次于白天干这事,死咬下唇:“要不还是把帘子拉上吧,阳光有点儿…刺眼。”
为自己的羞涩找了个最无能的借口,她身上皮肤嫩,还没等怎么着就起了红痕,看起来跟蚊子包一样。
被虞兮这只大蚊子不断吸允着,关仙难为情地推了推她脑袋:“好了,你起来,我自己去拉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