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我可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无视她的手去衣柜里拿新睡衣,关仙看了眼时间。
没想到这一眨眼的功夫都已经两点了,她今天早上八点可还要去警察局呢,没精力和虞兮折腾。
背着她进浴室换衣服,关仙这一句话让虞兮有种努力全付之东流的感觉,选择直接闯进去。
她被关仙反锁在门外不断拍门:“你什么意思啊老婆,你出来跟我说清楚。”
不甘心大杀招都使出来了结果就这样,虞兮这次有些失算道:“你先别换衣服了老婆,你出来啊,你和我说清楚嘛,我……”
正说着被扔了套干净睡衣,关仙这准许她留宿的表现让虞兮一颗心顿时死灰复燃。
这是?
就算是一向和关仙心有灵犀的她也有点儿摸不准意思,虞兮扭捏着往人身上凑:“讨厌,你真坏。”
拿在手上的睡衣明显比平时轻,她用胯骨轻轻顶了下关仙:“那我进去换啦。”
之所以不在外面换是怕她看到了伤疤又哭,虞兮觉得自己今天差不多能上关仙床。
嘴里又是一阵水果牙膏味,而关仙则同之,捧着一本工程造价书在床上翻,小夜灯的暖光打到她脸上格外安宁。
直到看见虞兮出来才将书合上,她指了指脚头的夏凉被:“行了,被子在那儿,虞秘书记得明天七点半叫我起床。”
都这时候了还不翻出来虞兮做假秘书这回事,关仙无情的嘴脸在她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
伸手指了指自己,虞兮嘴巴微张:“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客厅?”
自戒同所回来第一次有事在她的意料之外,关仙见她僵住的表情如此滑稽,差点儿就没憋住笑出了声:“那当然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认为自己能让她留宿就已经是法外开恩,关仙暂时还没有给虞兮名分的打算,就这样晾着她。
“不是吧老婆?”看都没看铺盖一眼地爬上床,虞兮不懂现在误会也没了,谷薇也被自己捣散了,她们为什么不能恢复如初。
跪坐在离关仙最近的地方,她眼泪汪汪得问关仙:“咱俩误会不都说开了吗?我们分手是假的啊。”
不断强调分手是假的,她现在一遍又一遍重复得样子像极了关仙,不久前还在说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
到如今还不是心软了?容许虞兮坐在自己床上,她担心对方被关三年和世界脱节。
丢去手边一本有关于人际交往的大厚书:“喏,仔细看,看完了买点东西去找谷薇道歉。”
“什么?”被书砸了一下,虞兮摸黑看不清上面的字,还以为是关仙写得什么少女日记。
捧起来如获至宝,她心想这里面一定是自己老婆这三年想对她说得话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认真看,等明天睡醒了就找谷秘书道歉。”
有些意外她会这么听话,关仙还以为自己在虞兮面前提谷薇她会炸毛呢。
顿时深感欣慰:“你要是能真跟说得这么做就行了。”
不禁为她的改变而开心,关仙奖励似地朝虞兮勾手,哪怕对方只是用嘴说了一句话。
从坐着直接扑到她胳膊弯儿卧好,虞兮将书遗留在有凹坑的地方,一脸顺从:“我来了老婆。”
以为这下总能留宿了像小猫一样拱来拱去,她把床单蹭出好多条褶皱,被关仙揉脑袋:“以后别干这些事了好吗?”
试着和虞兮商量去改变她,关仙此刻就像一位学识渊博的老者正在向学生授课,但却一点儿都不会让人感到说教。
用手环着虞兮轻拍,她语气温温柔柔,仿佛已经失去上扬音的平缓让人不由自主想听下去。
“其实我知道你是怕我离开你,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做无用功吗?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
背靠着软床半倚,关仙半张脸投在夜灯的壁光下宛如春风化雨,看上去仿佛加了圣光:“以后乖一点,不要老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危险事了,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会很严重。”
看她得眼神好似庙堂玉观音一样格外慈爱,关仙见虞兮不理自己低头一瞧。
原来已经睡着了……
也罢,伸手去熄灯,她明明床脚还有一床被褥,却硬是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给虞兮盖了大半。
就喜欢这种两个人互相取暖的感觉,她一想到虞兮明天要给谷薇道歉,便又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盘算。
该给谷薇买点儿什么好呢?
她既不喜欢吃也不喜欢打扮,唯一能用得上的大概也就是钱了……
正好最近她家发生了不少事,如果虞兮要是能帮谷薇摆脱那一群暴力催收的人,应该就可以两两相抵了吧……
看着靠在自己臂弯酣睡的人儿伸手摸她睫毛,关仙察觉到虞兮眼皮抖动一下,立马开口:“好啊,你装睡是不是?”
“……”
见虞兮还在装伸手去挠她腰腹,关仙本想试试她这样憋笑能装到什么时候,却又突然一把将衣服撩开:“让我看看小婳推你那一下伤好了没。”
合着过去这么久还惦记那一点儿皮外伤,她毫无征兆地关心让虞兮转身:“都这么关心我了就给我个名分呗,我的关大小姐~”
将背转过去不让关仙看,她语气里的轻佻没带沙哑声,让人一听便知刚刚是在装睡。
虞兮思维清晰得甚至能直接参加高考考试,却硬要学关婳一样装傻,在关仙面前充楞道:“老婆媳妇儿妻子夫人这些我都不挑得,你随便给我一个就行。”
像只刚和主人阔别又见面的小宠物用腿在关仙腿上滑来滑去,虞兮语气听起来就好似乞丐在拿碗求她施舍一样。
还是强要强给的那种,逼着她在五块、十块、五十、一百中间选一个。
关仙思虑许久,最终没回答地跳过话题,提及虞珍这个心腹大患:“话说咱俩现在又鬼混在一起了,你妈那边儿怎么办?”
将翘在自己腿上的腿用脚蹬下去,她被窝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蟒刚吞下百倍食物一样鼓鼓囊囊。
这次变成两条腿了,虞兮不厌其烦,被关仙踹下去一次就又翘上来一次:“还能怎么办呢,伦家来投奔你当然是听你的啦~”
在被子里有来有回地蹬来蹬去,她最后一击将关仙的脚用膝盖夹住:“好啦,老婆大人有何指教请吩咐,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趁着要发火前将吻落在她鼻尖,虞兮呼出来得气自带果香,让关仙吸进去好似钻进了她嘴里一样,格外暧昧。
这个距离……
与近在咫尺的虞兮两两对视,关仙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睛亮到可怕:“呃…我想我们还是应该保持适当距离,在虞珍面……”
“为什么?”还不等对方说完就抓住了她肩膀,虞兮本来克制得危险想法在这一瞬间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