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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僵持了好大会儿,虞兮故作伤心的样子让关仙以为她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你不说话我走啦,下午我还得上英语课呢。”拍拍屁股从木连椅起身,她一心盘算着自己今天要上几节私课,却没注意到虞兮阴沉沉的眼神。
等到第二天,许诺骑车摔倒得消息传来,她拿着撒了一路的小石子在角落里暗自偷笑。
活该,谁让她老是和自己抢关仙呢,这下总该能从她们眼前消失两个月了吧。
俗话说伤筋动骨100天,正当虞兮为自己的机智偷笑时,虞珍已经顺着监控抓来了:“死丫头,你找抽是吧?”
寻来不出十分钟就将人打得鼻青脸肿,虞珍拿棍子打、拿腰带抽、拿拳头砸……
可不管怎么样虞兮依旧是拒不认错,站在原地硬扛。
她身上总有着一种兽类的领地意识,因此把许诺当成了入侵者,虞兮既然选择捍卫领地就不会对其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心理。
甚至根本没有人性。
哪怕一天24小时关仙陪她20个小时都不知足,动物贪婪的本性在虞兮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到后面更是直接涵盖了关仙的交友、出门、沟通等一系列。
据不完全统计,她甚至就连对方今天穿什么袜子,自己都要穿一模一样的。
在关仙没答应要和她在一起之前,虞兮就一直都以这种装扮来宣示主权,从有这种意识开始到大学,关仙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搞得别人还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就连虞珍和关爻也始终当她们是姐俩好。
直到某一天,狗仔拿着关仙和虞兮的亲吻照登门,要挟不给钱就曝光。
两人在一起私定终身的事情才彻底败露,虞珍和关爻大怒之下策划了戒同所。
因为她们不能允许自己的继承人是同性恋,于是便在关仙21岁生日的第三天,将虞兮送到了谢渡那个恶魔手里改造。
整整三年,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能够“悔改”时,虞兮却变得更加疯癫了。
她像是被关押太久,出狱后本来就不存在的人性反变得更加陨灭。
让关仙不确定现在到底玩得是哪套,昨天说分手得是虞兮,如今来纠缠她得还是虞兮。
她到底想怎样?
“滴嘟滴嘟滴嘟……”听见远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一同被送往医院。
谷薇经医生检查是轻度硫化氢中毒和脚腕扭伤,还好没什么大事。
关仙拿到结果心中的大石头落地,随即问给查房护士:“你好,我想问一个问题。”
见谷薇双眼紧闭有些怀疑这毒的药性,她将报告翻开:“麻烦你看一下,既然她报告结果显示是轻度中毒,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呢?”
从上救护车便一直守着,关仙生怕虞兮会杀个回马枪,不敢让人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只有眼瞪眼看着才放心,期间关爻给她打了好多次电话,可关仙却一次也没有接过。
眼下什么都不想干,她焦灼等待的样子让护士十分理解:“没事,她有些受惊过度,苏醒只能是医生推测的一个大概,具体还需要根据个人身体素质。”
完毕便推着小推车赶往下一个病房,她走后整个房间又独留了关仙一人。
在板凳坐等着发呆,她又一次放空。
在内心纠结起虞兮这事,到底该不该提醒谷薇高抬贵手呢?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关仙不提世交情分,也不存在任何袒护,就只是光说谷薇自己。
她作为一个草根出身,和坐拥人脉权利的虞氏相比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就算报警也会有内部人员将消息透露给虞珍,她们做事业的,发展到这个地步任谁也不敢说自己的手上干干净净,多半都沾着点儿什么。
再者说虞珍这些年的生意在s市如日中天,如今贸然将虞兮找回来,摆明了是要把公司给她继承。
又怎会容虞兮惹上官司留污点?
说白点儿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即便再不喜欢有些事该管还是得管。
平时那些打骂教训都是给外人看得,倘若谷薇真报案,关仙不用想也知道她什么下场。
大概是自己身边又要少一位干将了,谷薇和她们对上无疑就是在找死,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行凶者到底是谁。
如果事情查到最后真是场乌龙,那自己亲妈那边先不提,最后结果还是会对谷薇不利……
“仙仙。”
突然一声仙仙让人回神,关仙刚一抬头发现是谷薇醒了,整个人一下乐开花。
“你总算醒了!”回应得声音中满是雀跃,关仙守了几个小时也就看了几个小时的液体。
这一通夜熬下来眼睛都快瞪直了,让谷薇心里暖洋洋的:“害,你眼这么红怎么不找护工?明天还要开会……咳咳咳……”
由于吸入了有毒气体嗓音格外沙哑,关仙察觉到谷薇有恙,用纸杯给她接上一杯温水。
“你先喝点水吧。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请护工还不如请保镖,而且要不是我粗心忘了拿文件,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车上,你也就不会……”
说话正说得好好的,病房里就突然传来一声爆鸣,关仙和谷薇同时大喊:“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