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屏愣了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如清?你怎么来了?”
被唤作如清的女子朝李云屏行了一礼,而后拉起她的手,道:“我前些日子回到文籍院,听闻你在找书册,我便帮你找了些。”她说着,目光瞥见屋内,见里面站着一名女子,亭亭玉立。
虽只是远观,却能见其脱俗的气质。见那女子站在长桌前看着什么,她升起好奇之心,松开李云屏的手,忍不住想要凑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一起?如清何时回来的?”李云屏询问的目光投向江时。
江时一脑门子官司的样子:“这事说来话长……”
此刻,屋内传来一声熟络的问话:“你在做什么?”
几人朝屋内望去,只见被唤作如清围在莫夜寒身边,正好奇的看着长桌上的纸卷。
“糟了!”李云屏一阵惊慌,急忙往屋里跑。
待到了屋内,急忙将人拉了过来,问道:“如清,你……”边说着,眼神边朝里屋瞥。
“怎么了?”女子一脸不解的看着李云屏,问道,“出了什么事?”
李云屏不见李寒庭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无事。只是……你怎么?”
话才问出口,见屋内莫夜寒似有不解,急忙将人拉到莫夜寒面前,道:“莫姑娘,险些忘了向你介绍。这位是兵兽司司辅的千金,许如清。”而后又向许如清道,“这位是莫夜寒莫姑娘,同我一起整理书卷的人。”
许如清客气的朝莫夜寒点点头,莫夜寒回了一礼。
莫夜寒看许如清此人,自是出身名门的气质。年岁看来比李云屏略长些,秀眉杏眼,体态纤长,稳重得体而又不失俏皮。
看到桌旁堆成小山的书册,许如清猛地想起什么,道:“对了,我带的书。”
李云屏这才发觉,江时脚边放着两摞书册。听见许如清如此说,便将书册捧起来进了门。
许如清见了不由莞尔:“有劳大人了。”随后,招呼江时江书册放下,一点也没有见外的样子。
“这是?”李云屏绕着那两摞书看了看。
许如清对李云屏道:“我才回到文籍院,听人说你在找书。我见那些史书古籍都被你拿走了,却留下这些民间话本,想着说不定你也用的上,便想带了来给你。正巧,遇到了江大人,便请江大人帮我这个忙了。”
“应当的。”江时回道,“我本也有事烦劳,是许小姐帮了江某的忙才是。”
许如清一笑。
李云屏追问道:“何时回来的,也不告诉我。”
许如清边看着长桌上那些纸卷,边道:“前几日便回来了。我心中放不下文籍院许多事,在外游玩也觉得没意思得紧,闲下来便觉得憋闷,所以提前回来了。”她看看纸上的文字,道:“你们在写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李云屏紧张的瞥了一眼案几,生怕许如清看到他们写的那些文卷。
“翠峡山?”许如清抬眼看向李云屏,道,“莫不是这里也有稀奇的妖兽?”
江时给了李云屏一个眼神,希望她赶紧想办法将人带出房间,免得看见些不该看的。
莫夜寒上前一步,几乎挡住了里屋的门,道:“是我随意写来的。”
“哦?你写的?”许如清颇感兴趣的拿起一张细细看来。
莫夜寒趁机给其余人使了个眼神,众人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里屋门框旁露出半张写满文字的白纸,一只野兽的爪子悄悄伸出来,将那半截白纸扯进了屋里。
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如清并没注意到里屋的情景,也没注意到身旁几人情绪的变化。她停在案几前,细细读着手中的纸卷,忽而抬头望向莫夜寒。
“这位莫姑娘好齐整的字,好规矩的收整。”
李云屏道:“我就说莫姑娘有这本事。对了,我想请莫姑娘帮我整理余下的手卷呢。”
“我看莫姑娘一定会是你的好帮手。”说到这里,许如清不无惋惜,道,“哎,可惜了,被你抢了先。若是我先遇到莫姑娘,必然要请她来文籍院帮我的忙。”
李云屏忙对莫夜寒道:“莫姑娘,如清也在文籍院中任职。她……”
她忽而意识到什么,将目光投向江时。
江时点头道:“这便是我请许小姐来的原因,她认识叶忻。”
李云屏与莫夜寒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