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你参加过几次训练似的。”
这时大家也好像缓过神来了,都开始寻觅起自己的任务搭档。
“珐伊,你要不要跟我一组?这里其她人我都不认识。”毛毛悄悄凑过来对珐伊说。
这正顺了珐伊的意,没有什么比一起执行任务更能增进感情的了,于是珐伊爽快地答应了。
一旁的阿妮尔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会和珐伊自然成组,但毛毛的突然邀约和珐伊的回答让她一愣,“你不跟我一组吗?”
“咱俩都是飞行员,所以我想尝试跟…你知道的,跟不同部队的人搭档试试。”
“随便你吧。”
“那你不要生气,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好生气的。”
“我想生气就生气,就像你想跟谁一组就去跟谁一组一样,我们谁也别管谁好吗?”阿妮尔说完就自己走开了,转身前还白了珐伊一眼。
但珐伊并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已经顾不得阿妮尔的情绪了,反正阿妮尔也总是有情绪。
可这次的任务就不同了,这毕竟是珐伊来基地之后第一次执行任务,甚至比她计划中来得还要早。另一方面珐伊又隐隐感到这整件事情很奇怪,总觉得这不只是执行任务那么简单。
这次是一个短途任务,坐标离月球不远,有几艘小货船也可能是私人船只遭到了海盗袭击,但附近的舰艇恰巧都没有空闲,只能临时从基地派几艘过去打捞并寻找生还者。
每一个任务单元都接到了不同的坐标,但位置都相去不远。
任务还提示海盗大概率还在附近,所有打捞点都处于暴露位置,如果海盗检测到有飞船活动,一定会杀个回马枪,所以从到达暴露范围内算起,直到结束任务撤离,时间被规定在10分钟内。
“跑月球附近那大概率是「熵变使徒」那一派的海盗了,那群疯子专抢氦3,”飞船进入匀速飞行阶段后,珐伊离开驾驶位,一边检查武器一边说,“如果是她们的话,估计留不下什么能打捞的。”
“你知道有一些海盗是咱自己养的吧?就是据称有私掠许可证的那些。”
珐伊当然知道,私掠许可证是多年前地火贸易关系紧张时期的产物。
那时候星系中突然出现了一批更“文明”的海盗,她们以自己持有地球太空署分管下大型企业颁发的私掠许可证为由,经常在繁忙的贸易航线上打劫。虽然从来没有任何官方出来承认过这件事,但太空署向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游走在星系贸易法的灰色地带。
“都是一些政治替罪羊而已,火星自己肯定也会养海盗,”毛毛继续输出着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咱们还是别聊政治了,以防…惹上麻烦。”珐伊从补给箱里拿出一包水果泥递给毛毛,像是要用食物堵住她的嘴一样。
“我因为乱说话受的处分可不少,你知道吗,跟我同资历的人有的都已经做到校官了,而我才只是个士官而已。而且我觉得,你不是个会告密的人。”
“那可不好说。”珐伊笑笑说到。
“我很确信你不是,因为什么呢?之前阿妮尔给你肩膀上来了一刀,你不也什么都没说吗,虽然大家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确实是个意外,跟阿妮尔没有关系。”
“你看吧,你嘴就是很严。”
珐伊没再把话接下去,万一哪句话说得有漏洞,珐伊不确定毛毛会不会添油加醋之后再转述给其她人,毕竟有时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况且毛毛又这么爱乱讲话。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珐伊拉近自己跟毛毛的关系,她把接舷登舰这件苦差事自己一个人揽了下来,让毛毛在舱外负责一些技术性的支持工作。
“毕竟我是个飞行员,登船侦查这种需要冲在前面的事还是我来吧。”珐伊就这样说服了毛毛,而她也看得出毛毛并不想做技术工作以外的事。
不久目标船只已进入舷窗视野范围内,船体肉眼可见的破了一个大洞,为了防止撤离加速时擦碰到船体碎片,珐伊将船停得稍远了一些,她们则利用飞行服喷射器慢慢飘过去接近目标船体。
珐伊让毛毛留在舱外检查船体外部并做损伤评估,自己则从破洞那里潜入了舱内。
果然如珐伊所料,放眼望去船舱内除了一片狼藉以外,海盗什么都没给她们留下。
“引擎和货仓都空了,如果外部评估完毕,我们再一起找一下有没有仪器、药品之类可以打捞的吧。”
“稍等,我的飞行服出了点问题。”
“是否需要我出去支援?”珐伊等了几秒,见毛毛那边没了动静又问道:“毛毛?请同步你那边的状态。”
无线电里微弱地蹦出几个词,但珐伊听不清楚是什么,她决定不等了,立刻出船舱去援助,但等到珐伊到船外时,毛毛已不见了踪影。
珐伊绕着船体找了一圈,又用无线电尝试叫了毛毛几次后,终于在大概几百米开外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