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豹猫们还将他视为顽皮的小猫。
自从他到餐厅后厨做出了比花岗岩还硬的豆腐和效果清奇的活力清炖鸡后,最后一片净土也消失了。
可怜的治酱。
——到底谁可怜?
会有很多小动物联名上诉的,来自愿意透露姓名的很多人。
总之,她又想念太宰治了,不死心地要多点线索,但江户川乱步也倔强地让她等着就是。
这难道是游戏硬性条件吗?
太宰治一定会在这段时间里消失无踪。
她又看了一遍系统提示。
【……正在查找太宰治……正在查找太宰治……】
【太宰治暂时离开了探测范围,去看看其他小动物吧。】
悠木深琴关掉手机。
“理子理子,”她重新高兴起来,拨弄起理子手机上的蓝色珠链,“晚上你有空吗,庆祝一下我们认识五个月零三天的纪念日!”
事实上,他们已经庆祝了一个月零五天、两个月整、三个月又七天、理子的生日、悠木深琴遇见野狐狸一周的纪念日。如果不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每一天深琴和理子都能想出纪念的意义。
“好啊好啊。”天内理子立即应和,“不过外面的东西有点吃腻了,不如放在我家里吧,美里做的菜超级无敌好吃。”
黑井美里是从理子很小就开始照顾她的女仆,实际上,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最近交到新朋友后,她和美里吃饭都少了,而且,她也想让两个人认识一下。
与此同时,悠木深琴也想到了“美里”所谓何人。星浆体的女仆,她守卫身份的知晓者——这是理所当然的,否则她怎么可能放任星浆体自由地在外面活动。
在悠木深琴接近她们之前,理子外出就餐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那就这么定了。”悠木深琴欢呼雀跃。
她们手挽着手在大街上穿梭,愉快地翻看新出来的美妆杂志,叽里呱啦地聊着身边无关紧要但非常有趣的小事。
“深琴,你离开禅院家之后就彻头彻尾堕落了啊,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听说你的咒力也消失了,那还在外面呆着做什么?赶紧回家生孩子才是正事。”
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得像国产剧里京都老太太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
坏事的来了,悠木深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她转身将天内理子挡在身后,“哪里飘来的一股臭味,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突然到老封建的棺材里了?”
天内理子透过她的肩膀看见那是个长得不错的少年人,穿着古装剧里的衣服,说话的腔调也像是从古代京都穿越回来的,他一直盯着深琴,没看周围一眼,那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居然说这种话!悠木深琴你妈妈没好好教过你妇道吗?”
呵,御三家的泥巴人偶在放屁。
“你爸也没有教你男道,禅院直哉!”她的手在口袋里已经摸上了咒具,最后给了对方一次机会,“看见女人就要绕着道走,谁允许你离我那么近了。”
但禅院直哉反而轻浮地笑了起来,“你害怕了是吗?想用这种办法逃走,没用的女人就不要啊——”
口袋里的咒具被覆盖上咒力,突然狠狠地抽上了面前人的下巴,他躲闪不及,只有惨叫一声。
“我的咒力早就回来了,你的消息不够灵通,直哉。”悠木深琴遗憾地看禅院直哉躲过了接下的几鞭子,“我的体术也很有长进,你发现了没。”
“悠木深琴你居然敢打我?!”禅院直哉无能狂怒。
“你现在才知道?”她惊讶地笑了一下,“我10年前不就打过你了吗?”
“禅院咒术师,”一个低弱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帐已经设好了,您现在去祓除吗?”
在禅院直哉开口前,悠木深琴就先行发话,“这么一点小伤,应该影响不了禅院咒术师的发挥吧,你现在是二级吗?”
“一级。”他冷冷地擦掉下巴上的血痕,金绿色的眼睛从悠木深琴的脸上移开,“你大概这辈子都评不上了。”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她也面无表情地说道。
禅院直哉一身灰尘地走进帐里,彻底消失在悠木深琴的视线前,他像狼一样扭头看了她一眼。
周围依旧是人来人往的闹市,此刻已经有很多在围观他们了。说不定都有人报警了,因为她当街行凶,希望窗能顺便把这些事也处理掉。
悠木深琴暴躁地跺了几下脚,转头看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内理子,如果她的耳朵没出问题,那她肯定知道了这个“学姐”的真实身份,如果她的脑子没出问题,也一定能推断出悠木深琴在她身边别有用心。
而这个中学生的眼睛和大脑都很好用。
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