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你放心吧,我已经好多了,等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通讯另一头的林辰眼睛都哭肿了,里维伦一直在帮他擦眼泪。
那天他的情绪太激动了,直接哭晕了过去。第二天下午醒来后也因为心里的自责想再去医院看他,但被里维伦拦了下来。
怕他在看到沐言的现状后又哭,好在这时候沐言醒了,因为不放心林辰,打来了电话。
林辰看着视频里的沐言,精气神比那天好多了,这才打消了去医院的想法。
但又架不住想他,这不,就想了这个折中的办法,打视频。
沐言在经过这次的事后,身体情况好了很多,背上的伤口也快速结痂,已经能躺着了。
这几天,他唯一的解闷儿方式就是跟林辰打电话,每天两人都能聊好几个小时,就算不聊,俩人也是把视频开着的。
看着日益好起来的沐言,林辰又自责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言言,是我不好,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居然从来不知道你有抑郁症,居然不知道你的活泼都是装的。”
说着说着,林辰哭得更大声了。
“宝贝儿你别哭啊,我有心藏怎么可能让你看出来呢,别哭了好不好。”
林辰满眼心疼的看着林辰,又看了看旁边死人一样的里维伦。
“里维伦你是死人啊,没看我的辰辰哭的这么厉害吗,你不知道哄哄嘛!”
里维伦在旁边紧握双拳,他哪只眼睛看到他没哄了,倒是你,在那儿宝贝儿宝贝儿的叫,你自己没宝贝儿嘛,就知道缠着他的辰辰。
“辰辰,别哭了,你在哭我都想哭了。”
说着他还做了一下抹眼泪的动作。
“啊!言言你别哭。”林辰一听到沐言想哭,立马止住了哭声,从里维伦那拿了一把餐巾纸把脸擦了擦。
“言言我不哭了,你也别哭好不好。”
“好,听你的。”
俩人开开心心的聊了好一会,等沐言要吃药了才挂断。
在病房外等着的夜凭澜听着他俩的通话,心里好像有点儿不舒服。
“别觉得奇怪,他俩是同吃同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的。”
沐凌走到夜凭澜身边坐下。
“你抓紧点儿时间跟他解释,这再有半个来月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更没机会了。”
夜凭澜他也想啊,可每次见到沐言的时候,他都说不出口,跟沐言说这些比第一次独自召开星际联邦会议还紧张。
每次话到嘴边他都说不出来,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晚上
今天还是夜凭澜守夜,沐言吃着他给自己切好的十几种水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这人脸皮这么薄的吗,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不愿意说。
夜凭澜注意到了沐言一直在看自己,抬头,刚好对上沐言那双有神,好看,又带有迷茫的眼睛。
他立马挪开了眼睛。
“小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人还怪有意思的,就看了看他,耳朵都红了。
“别削了,我吃不完。”
沐言捧着手里那满满一盘种类繁多的水果,递到他面前,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夜凭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刚刚沐言一直盯着他看,就有些不自在,这才不自觉的就削了很多水果。
“没事,放冰箱里吧,明天我继续吃。”
夜凭澜接过那满满一盆水果,放到了外面的冰箱里。
然后,俩人就这么干坐着,这几天晚上只要是夜凭澜留下来照顾他,他俩就这么干坐着。
沐言趴着的那会儿还好些,至少他可以别过头,闭眼静养。
但现在他可以躺着了,也可以坐起来了,就莫名的觉得特奇怪。
不早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他沐言沉默不了了,这个哑巴一直不愿意说,他也不愿意在跟他耗下去了。
随后,沐言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神看着他。
“夜将军,您真的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嘛!”
一旁正在给沐言准备睡前要吃的药的夜凭澜听到这句话微微愣住了,嘴唇颤抖着,手上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说啊,可就是说不出口。
他承认,在医院这几天,他十分贪恋这种感觉,默默的守在他身边,帮他上药,看着他做任何事。
并在他晚上睡着之后在旁边静静的守着他,看着他,悄悄地释放安抚信息素,又在第二天早上打开窗户,让这个味道散掉,又摆好提前准备的檀香。
他不想离开他,哪怕他动用权力强行让民政局那边瞒下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他也只想待在他身边。
哪怕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照顾,哪怕他不愿意看着自己,他也愿意待在他身边,能够天天看着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