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小孩就该被这样对待。”顾嘉和说，“你到底说不说。”

“说了能不打我吗。”顾嘉睦小声嘀咕，却全被收入耳中。

顾嘉和皱眉：“你再跟我讨价还价就把你拎阳台上去。”

“是我朋友说我穿裙子他多给点给我。”顾嘉睦低声说，又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更加好看，我没有抱他，只是目的单纯地上手调整一下姿势，好歹也是收了人家钱的——”

顾嘉和就这样盯着他，眼神清冷凛冽，目光不善。

“我这就把裙子脱了。”刚要扒下这身罪魁祸首时，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按回到并不想承认熟悉的姿势。

“你跟他聊得来是吧？穿成这样给他看是吧？”衣架带着风声，比之前更重地落下。

“为了点钱人家要你怎样你就怎样，你就没想过他图谋不轨吗？”

顾嘉睦疼得想缩起身子，这次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夹着几分他无法理解的怒火。

他给的何止一点啊？！

他咽下哭腔解释，下意识为自己的金主辩护：“他他人——挺好的，我们只是关系好，他找个理由……”

“关系好？”顾嘉和咬重这几个字，把碍事的裙子掀起来，拉下运动裤，穿着纯色底裤的圆润屁股就露了出来，大腿根处还有包都包裹不住的红痕。

看着跟他穿着同色系的小屁股，心里莫名其妙地通畅些了。

一连串的责打比刚才下死手轻了不少，顾嘉睦呜呜哭着，嘴里重复着不知第多少遍的求饶。

“你跟别人关系好要不要认他做哥？看他会不会在你不听话的时候教育你。”

“不要！”他脱口而出，“只有你才能管我。”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是吗？那我可不能辜负你的信任了。”

内裤边边被顾嘉和单手聚拢，再往上狠狠一提，连带着熟得跟苹果一样的身后都往上翘高几分。他把衣架扔一边：“你说说这顿你值得多少下？”

顾嘉睦不语，只顾掉眼泪呜咽着。

他这辈子都不能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

顾嘉和不追究，抡起巴掌落在并不好受的皮肉上，拍得越来越重，疼痛层层叠加，夹杂着轻呼声，直到屁股连带着大腿根都沦为可怜的深红色后才放他起来。

顾嘉睦压着哭腔拿哥哥的衣摆把脸擦干净。

“这次是我心疼你，只是轻轻打了几下。”

顾嘉睦擦眼泪的动作一顿。

轻轻。几下。

这几个字跟重重很多下是什么近义词吗。

“事不过三，再有下次你先想清楚。”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以后离那个老外远一点，再不乖——”

顾嘉睦忙不迭点头：“乖的乖的！”

“最好这样。”顾嘉和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走出去前拿起手机给他转账，“没钱了就跟我说，你现在还没到干这些的时候。”

顾嘉睦拿起手机愣了一下，转账框框里放着5000块钱。

他是坚决不会收的！

他才不会拿着他哥的钱给他买礼物。

退出聊天界面，Viiwen的聊天框上挂着红点，他点进去。

V老板：小顾老师你真走了吗？

然后发一堆从他这里偷过去的猫猫表情包。

V老板：这颗怎么办才好，我认真负责的陪练？【图片】

顾嘉睦面无表情又划过一堆表情包。

V老板：小顾老师，明天还来吗？

是全天下最爱哥哥的小顾呀：明天来不了，被看住了。

Viiwen秒回。

V老板：那好吧……顾老师周六有时间吗？我想点你的超休。

超休他知道，当时其他陪练说就是去陪顾客吃饭看电影，活少钱多。

下周六他们刚好放假一天，只是最近他肯定被盯上了，风险有点大。

是全天下最爱哥哥的小顾呀：钱的问题。

V老板：2k一天，其他的费用我包。

是全天下最爱哥哥的小顾呀：？？？？！！！!

这么多？！

V老板：？

V老板：【转账：2000.00】

V老板：定金。

顾嘉睦看着屏幕，毫不犹豫地收下。

现在除了傻蛋还有什么物种跟钱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