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态度的，有态度，别打——”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顾嘉睦还是疼得苦不堪言。他眼角泛红，试探着将小爪子伸向身后想要遮挡，可还没得逞就被哥哥一把扣住强硬地按回腰侧。

更重的巴掌甩下来，颜色继续发酵成熟透的果子。

他挣扎着往前躲，奈何手紧紧被哥哥拽住往后，最大的动作幅度只有往前弯腰把屁股送出去。

顾嘉和巴掌转了一个方向，感人的力道落在中间。

“呜——”伤上盖着一下接一下，顾嘉睦腾出另一只手糊乱地向后摸索着想要拦住哥哥。

“你还动？”顾嘉和声音冷峻，捉住他的手上拍了一下，然后握住两只手按在腰上，另一只手孜孜不倦地重复扇打，渐渐移向腿心处，狠狠抽了几巴掌。

顾嘉睦因挣扎分开的腿猛地并拢，要不是顾嘉和收手快，差点被夹住。

他整个人愣住了。

悬而未落的眼泪也静止了。

他怔怔低头，居然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起了未若的反应。

他哥正在教训他，他却有了反应？

天，他这么无耻的吗？！

一股热浪涌上脸颊，怕被哥哥看出来，他挣开被抓着的手，压低身体想着躲进卫生间。

可这举动在顾嘉和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一把将人按压在床上，一记比一记更重的巴掌落在已然通红的小屁股上:“想跑哪里去？”

“我错了……”他浓重带着的哭腔，听着比上次回答真诚多了。

“还没到你认错的时候。”顾嘉和不为所动，按着他又抽了一轮，层层叠叠向下移，连大腿根都染上晚霞般的绯红。

看着他亲自造就的令人满意的颜色，终于发问：“为什么在这挨打？”

“因为我喝酒了还骑车……”顾嘉睦抽噎着回答。

顾嘉和没说话，显然不赞同这个答案。

“还、还上高架桥……”

“还有呢？”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