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别槐序呢?那真是气得不轻,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青筋暴起,握着筷子的手捏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筷子折断,浑身的血液涌上头顶,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你们,要睡在一起?”他阴沉着脸,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啧,好好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管。”
“一起睡。”
“你说什么?”
“我要和你们一起睡。”
连天樰懵逼、震惊、暴怒、口不择言:“你他妈脑子没病吧?下次说话前,麻烦先给大脑开个机,再让我听到这种煞笔发言你就他妈别再回来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别槐序一把摔掉筷子站起身,凳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你对我说这种话!就他妈为了个女人?!这段时间你敷衍我、欺瞒我,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什么好东西吗,她就是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厅,连天樰气的浑身发抖,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道,几乎用了十成十。
原本还吵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薛鹿鸣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死死捂住嘴,生怕叫出声。
别槐序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肿起,甚至连刚才愤怒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消失。
别槐序瞳孔震颤愣在原地,这一天是他从没设想过的,碎发遮住眉眼,别槐序还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瞳孔缓缓转动死死盯着连天樰,连天樰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的手掌。
别槐序顶了顶腮,尝到口腔内迷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连天樰伸出手想上前查看,就听见别槐序冷笑一声:“呵,不好意思啊,我年纪小不懂事,碍着你们的事儿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便转过身,低垂着脑袋迈开长腿走向门口,只穿着一套厚绒睡衣的别槐序拉开大门,踏入夜色之中,砰的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屋内的暖气。
到嘴的音节卡在喉咙中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摔门离去。
“我是不是太过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