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穿好泳装去沙滩享受假期。
白色的细沙与清蓝的海水交织碰撞,天上飘着热气球,岸边是成排的椰子树。海滩上人不算多,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们或靠在躺椅上或互相拍照,连天樰眼睛都快看直了。
别槐序不满的轻捏连天樰侧腰:“哥,好看吗?”连天樰浑身一颤回头怒瞪:“反正比你好看。”别槐序听后,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沙滩上的女孩儿,眼神专注像是参加学术讲座,片刻后一脸认真的说:“没哥好看。”
连天樰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睡醒就去海里游两圈。”别槐序捂着脑袋,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是认真的,哥一定是被维纳斯赐过福的人。”“……”连天樰内心愤慨:这小子绝对是在阴阳我。
略过这段插曲,俩人去体验了很多项目,快艇秋千热气球,冲浪潜水日光浴。连天樰玩得精疲力尽瘫倒在沙滩椅上,见别槐序还泡在海里暗叹自己老了。
这时一个长相亮眼,身材火辣的女孩朝着连天樰走来,别了下耳边的碎发,弯腰调笑道:“帅哥,一个人吗?”
别槐序望着海水发呆,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看海,原来课本里写的水天一色是真的。他现在真的好开心,不是因为眼前的风景,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别槐序笑逐颜开的转过身,却看到连天樰正与旁人说笑,可惜同喜不同事。
别槐序看着连天樰笑的见牙不见眼,脖颈青筋暴起咬肌紧绷,阴暗的想法又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为什么他总爱拈花惹草,明明只需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带上以我为名的项圈。
别槐序表情可怖,低头撇向脚下的海水,弯腰拾起边缘些许破碎的贝壳,用力划向还泡在水中的小腿,细小的伤痕沾上盐水泛起强烈的疼痛,像是还觉不够,又沿着已渗出血迹的伤口反复割磨。
连天樰和美女正聊到开心处,无意中看见别槐序终于舍得从水里出来了,连忙挥手示意对方过来,谁知对方根本不理,扭头就走。
自称嘉嘉的女孩随着对方的动作转头望去:“怎么了?”连天樰尴尬的放下手解释道:“我弟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一会再有找你。”嘉嘉善解人意道:“你去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