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皇帝宇文邕见了心儿面上惊讶的神色,忍不住笑了,“我早就答应过你,要再带你出宫的呀!况且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出宫了,至于这么惊讶吗?”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不以为然道,“正因不是第一次出宫,才会觉得更难啊!况且眼下正值多事之秋,你还敢在这种时候带我出宫?”
北周皇帝宇文邕笑容依旧道,“正因多事之秋,才更应带你出宫散心啊!”
闻听此语,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便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一回,咱们不是真的偷偷的溜出宫的呀!”
北周皇帝宇文邕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却又摇了摇头。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见了,自是心生狐疑了。“你又在卖什么关子呢?”
北周皇帝宇文邕答非所问道,“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妨猜猜看啊!”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不满的哼了一声,而后瞪着宇文邕问道,“你说不说?”
北周皇帝宇文邕故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而后老实交代道,“我们这次出宫,母后确实是知情的。但之后的事情,她就只能知道我想让她知道的那一部分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对于这个答案还是不满意,“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话已至此,北周皇帝宇文邕也不得不彻底的坦白了,“带你去看大夫啊。”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猛然醒过神来了!是啊,这些日子过去了,自己却还没有让太医以外的大夫把过脉呢!
北周皇帝宇文邕突然面现凝重之色,“神医难寻,不过普通大夫遍地都是。不论怎么说,先让不知你我身份的大夫,替你瞧瞧看,多多少少也能安心不少的。”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不由自主的偷偷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却还是有些克制不住内心的惊惧,终是忍不住脱口而问道,“你自己呢?”
北周皇帝宇文邕扬唇一笑,“既然来了,那便一并请大夫瞧瞧看吧。”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早知宇文邕的两个兄弟都是被宇文护给毒杀的,他对此事定然是格外警惕在意的。虽说宇文护现下已死,但他也明确的告诉过自己,他觉得叱奴太后自他亲政以后,便因宇文直的挑拨离间,与他生了嫌隙,又长期执掌后宫大权,那么他会不会怀疑她趁机对他自己暗下毒手,也不一定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眼见心儿忽然之间便不再说话,且就此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由得生出了些许的不安。“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有意利用你?”
被戳中心思的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立即底气不足起来了。
虽然没有得到心儿的言语回答,但北周皇帝宇文邕也已经明白自己是猜对了。“好了,这事怨不得你。就像我如今急着带你看宫外的大夫一样,说到底,还不是信不过人心吗?其实这真的怪不了你的,毕竟我们的身份,都那么的特别,又处在如此诡谲险诈的漩涡中心里。我都明白的,但我也想亲口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无声的点了点头,而后便顺从了宇文邕一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