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机场的时候,无数人回头盯着最前面的高大制服男人,眼里有些惊艳。
林可欣恰巧又和宋斐同一趟航班,她走到宋斐身边,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你心情不好?”
林可欣并不掩饰她对宋斐的兴趣,尽管很少得到回应,她还是锲而不舍。
宋斐处于礼貌性回答:“嗯。”
“有什么事儿吗,我能帮的一定帮。”林可欣快步走着跟随宋斐的步伐。
或许是她喘气的声音有些明显,宋斐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步伐:“谢谢,但不用了。”
林可欣看着宋斐冷峻的侧脸,无奈地笑了一下。
明明是极致冷漠的人,却又是极度绅士的人。
这样的人,怎能不动心呢?
万米高空上,一切井然有序。
一间食堂里,却是鸡飞狗跳。
昨天的烂摊子还没结束加上今天的任务又重,林向语在无尽的工作里一再沉溺。
刘姨虽然讲后厨的卫生做的干干净净,但有些细节和习惯只有林向语自己知道,她将东西放回顺手的地方,然后又开始准备新一天的菜。
呆在后厨的时候,前面隐约有些声响。
林向语走出去,店里只有她一个人。
大门前停着一辆三轮车,门后是一个探头的男人。
林向语走过去打开门。
“你们店里的快递。”
男人说完,指了指身边两个大包裹,加起来足足有他半个人高,比他两个人宽。
林向语愣了一秒,随即想起来这是她给店里添置的大东西,一件属于调酒台,一件属于后厨。
她点了点头,从容的展露微笑:“可以麻烦您帮我抬进去吗?”
要是许弋在,林向语一定不会麻烦面前的人,但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所以她决定试试。
“行吧。”男人纠结了两秒,主动搬起箱子。
“谢谢你啊,天气热,我给你拿瓶水。”林向语也扶起箱子的一边想要给男人省点力,将东西搬进来过后又给男人拿了一瓶水。
不一会儿,男人离开了。
两个大大的包裹挺立在门口,林向语本想等许弋来了帮着拆的,但收到快递特别是期待很久的快递的期待感促使她拿起剪刀就是拆。
外壳拆好了,设备还需要安装。
在这一步,林向语犯了难。
正当她踌躇不展的时候,白妠走了进来,看着林向语蹲在地上,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嘛呢?”
“新买的设备,也有你一台!”林向语站起来,颇为豪气地说。
“就是有点不好装。”她尴尬的看着说明书犯难。
白妠一把从她手里拿过说明书,看了几眼又看向地上零碎的物件:“电器不是会有上门安装的服务吗?你没买?”
林向语再度尴尬起来:“不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吗?我还欠债呢!店里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一个机器?”
“你去忙吧,我来。”白妠没好气地蹲下,捣鼓面前的东西。
林向语没有离开,她也蹲下来看白妠的操作。
不得不说,是很像话的。
“你很专业啊!”林向语不由得夸赞起来。
“我爸是电器维修工,从小看当然会,不会的话看图纸也能明白。”白妠低头拗紧手中的螺丝,手指上的戒指一闪一闪。
林向语从来没有问过白妠关于她家里的问题,也只从宋芙嘴里听到过白妠似乎和家里人断了联系。
林向语理所当然地将这个视为白妠的禁忌,当听到白妠毫无负担的开口说,她觉得她过于担心了。
“那就交给你了!”林向语站起来拍了拍白妠的肩膀:“装完放这儿就是,等许弋来搬。”
说完便走入她的统治地,后厨。
时间很快,一下就到了饭点。
餐桌上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骆昶。
林向语看到骆昶的第一反应是向后找宋斐的身影,骆昶也跟着她同步转头,表情揶揄:“宋斐还有工作,今天就我打扰林老板了。”
忽视掉心里的那一丝失落,林向语大方的笑笑,对骆昶的到来表示欢迎。
站在她对面的骆昶则一脸不自然的微笑,眼神里带着愤恨。
他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鸡叫的时候,好不容易克服继续玩的冲动终于睡下之后,没几个小时,就被宋斐叫醒。
叫醒骆昶的人并没有扰人清梦的羞愧,而是一脸理所当然。
骆昶迷迷糊糊中听到宋斐的叮嘱。
“你晚上去帮帮林向语,别一整天呆在家里玩游戏。”
话语无情冷静,带着清早的寒气。
骆昶不愿回味,也不能对林向语实情以告,在宋斐没明牌之前,他这个做兄弟的可不能喧嚣夺主。
只得任劳任怨地当起免费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