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珩的面容僵了一下,不是没和那臭长虫交过手,只是令他意外的是,那臭长虫只是灵身,实力竟也不容小觑,是他低估了。
但这更可恨,因为在曲幽面前,他再一次败给了那臭长虫!
“而且你还是一个神祗,你的心思不应该困在这男女之情上,神君,别再执迷不悟了,你该归位了。”
我劝着孟珩,希望他能放过我,也希望他能够理智一些。
可输给情敌的孟珩,正窝火着呢,又怎能听的进去?
“说来说去,不过还是维护那条长虫罢了,本神君想不明白啊,那长虫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次次都向着他!哈……哈……”
孟珩大笑着,倒退着,步伐跄乱,神色哀伤。
铁青着脸色的他,近乎癫狂的大笑着,没了清绝雅致的气质,通红的眼底燃烧着浓浓的嫉妒,嫉妒柳玄卿可以次次得到白染的袒护。
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啊?不过是个皮相好的野畜罢了,也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是什么悖谬?我满头黑线,我有袒护柳玄卿?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你…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不想和你费口舌,你还是快把我放了吧!”
“就非要句句不离‘离开’是吗?”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她有心,只是一颗心都挂念着那该死长虫罢了!
他伤的那么重,从刚才到现在也不见她关心一下,怒急攻心的孟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口中不由得滚上来一股血腥,呼吸也瞬间凌乱,这是被气狠了,粗喘着的他死死的瞪着曲幽。
我的头皮不禁有点发麻,实在是这样的目光太有侵略的意味,感觉他下一秒就会过来拧起我,他那么癫狂,我一点也不会怀疑他会这么干。
我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喉咙,一小步一小步的离远他,孟珩当即就笑了起来。
我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笑了,在他看来我这样的举动大概是可笑的,不自量力的。
我咬了咬唇,表示自己很不爽。
他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结冰的眸子忽隐忽现着熠熠绿芒,嘴边还挂着邪笑,妖冶至极,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似是被他眼底的幽光迷惑了。
“曲幽,欺骗我,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和你相好的双宿双飞,本神君偏不如你的意,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半步!”直到他用着低沉的嗓音对我说着蛮横的话,我才心智回神一般,警惕的瞪着孟珩。
孟珩擦去嘴角的殷红,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就闪身来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的俊脸阴沉沉的,眸子冷的能结冰,盯着我的时候,那眼底已经没有了痴迷。
这家伙怎么还不肯死心?
“神君冷静点,你,你别冲动……啊!”我都要抓狂了,欲哭无泪的低吼。害怕他对我出手,也抵触他与我肢体接触。
只是盛怒中的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三两下我就溃败,孟珩虽然伤的不轻,可对付我却是手到擒来,在他面前我弱小的如同蚍蜉撼树,双手很快就被他固定于掌间。
“其实,我也不想对你这般,谁让哄骗我在先……”
他不止一次说我骗了他,可我根本没有丝毫印象,谈何欺骗?要说欺骗那也是白染欺骗的好吧?白染是白染……我是我!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