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卿一现身就霸道地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很不错,你现在长进了不少,记住,以后不要忤逆我!”
忤逆两个字柳玄卿咬字极轻,可听在我耳朵里却似千斤重。
我一脸黑线,不能理解这是什么脑回路,难道是人类的大脑与蛇的大脑结构不一样?
我没精力纠结这个,更关心柳玄卿什么时候能带我走。
柳玄卿在我身边坐下,能看的出来他这次现身比之前好了,身影不再朦胧如雾。
我一直紧悬的心这个终于可以落回肚里,声音不免染上喜意,“三爷,我看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闻言,柳玄卿竟然挑起了眉,漫不经心地看着我,唇上带着一抹玩味,并不急着回答我,而是点点桌面,云淡风轻,我急了,这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不想管我了?我胡思乱想着,脑门也因为焦躁的等待而急出了一层汗。
“那条龙对你那么上心,你当真舍得离开?”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急切,柳玄卿迤逗着郑重地问。
我和他虽然相处时间较短,却也对他的脾性有一二分的了解,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废话,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我与他是因为利益才结的婚,没有感情的基础,这么问是想试探我对他的忠诚?
坏蛇。
小心眼的坏蛇!
我羞愤的在心里骂他。
“都火烧眉毛了,三爷还有心情拿我开玩笑!”
柳玄卿笑了起来,他本来就长得十分冷隽妖冶,满是蛊惑,此刻端笑起来,又多了冰霜消融的意味,弄得我心脏噗噗狂跳,整张脸也止不住发烫。
这时候柳玄卿加深了笑意,眸色也变得深沉暧昧,勾着唇角,“还得再等等,这水府四周布满了结界,你也清楚本君为了救你损耗了不少法力。”
说起这个,我的脸颊也开始发热,尤记得三爷那会亲了自己好久。
柳玄卿甚是不解那孟珩的种种行迹。
他抓了曲幽,又没有对曲幽不利,甚至还教训了那狐仙。
他还叫错了曲幽的名字,白染——为什么这个名字自己这么熟悉?
甚至默念这个名字,心底都会窜起一股牵肠挂肚的念想,内心深处也会莫名的涌出悲痛?
心脏仿佛撕裂了一道口子,光是恍惚的一息,柳玄卿就喘不过气来,他捂着心口犯痛的地方,邹眉。
“三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出来的久了你又……”望着柳玄卿渐渐泛白的脸色,我伈伈睍睍唤他。
柳玄卿收敛情绪,耳尖一动,朝我嘘了一下,打断我。
“有人过来了。”
“怎么会?”那俩鲤鱼精不是才被打发走?
柳玄卿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闪身回到了玉镯里。
要不要这么神速?
我不由得瞪着腕间的镯子,有些生气,再加上这水底的日子实在压抑,我的心头也逐渐生出了烦闷,鼓着腮帮子。
柳玄卿究竟在卖什么关子?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