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机关?三皇子这是还留了一手啊!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这高台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其中机关迅速启动、翻转,人就在眼前不见了!
可是,这只机关巨兽,只吞了三皇子凌伍晟,并将军赵华澹和三皇子的几个侍卫。
夏瑞昭和龚馨的人马还在台下呢。
三皇子不见就不见了,将军赵华澹,又一次不见了,寒光军恨不得捶胸顿足,以头抢地!
这回又要找多久呢?
同样懊悔的不止寒光军。
夏瑞昭心里那个悔啊,方才都攻到台上了,却没守住,被三皇子的人又撂了下来,这下完了,又要花多久去找呢?
不行,还是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那个机关,再下去也是一样的。
夏瑞昭和龚馨的人马又开始寻找,她最近他们总在寻找,不是在寻找就是在寻找的路上。
惊蛰还没寻到呢,刚寻到的将军又失了踪迹,人怎么能命苦成这样呢?
机关开关,机关关,你一定要在啊!
将那面墙壁都敲了一遍,循着适才三皇子凌伍晟启动开关大致的位置,龚馨敲到一处声音不同的地方,她朝着下方狠狠一按,出来一个凸起的按钮,她轻轻一拧。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是方向不对?难道要向西拧?
她再拧,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龚馨将手缩回来,抚着下巴,大拇指伸向嘴唇,刚想张口啃指甲,意识到这一动作时,她又下意识打断,左手还打右手一下,这个一紧张就啃指甲的坏毛病,将军当初可是纠正她许久,如今可不能再犯。
一军主将,可不敢在人前露怯,不能啃指甲,可是龚馨的心情实在是焦灼,围着那个开关,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
只能不安地踱着步子,一圈又一圈。
夏瑞昭也走近那个开关,观察了许久,不信邪的亲手去拧。
找不到打开机关的方法,十分无措的龚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嘲讽。
“怎么,夏朝大殿下这是不信我?还非得亲手试试?”
夏瑞昭还未来得及有什么表态,他的表弟倒是先急了,“龚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表哥不也是着急吗?何况他毕竟是一国皇子,就算你是凌朝将军,是不是也太失礼了?”
场面一时间很是难看,龚馨也意识到措辞的不妥,郑重向夏瑞昭行了一礼。
“是某的不是,还请大皇子不要同某计较!”
常华睿还想说些什么,神情不屑,可是比他言语更早的是夏瑞昭的巴掌。
夏瑞昭摁住了想要同某人吵架的常华睿,“好了,正事要紧!”
这厢龚馨道完歉,又开始焦急地转圈圈,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夏瑞昭盯着龚馨,欲言又止,在她开始第十圈的时候,忍不住打断她。
“停,龚将军!”
此时龚馨倒是很好说话,停下了脚下的步子,闪烁着不解的眼眸望向夏瑞昭,虽然没有言语,但是行为写满了干啥?
夏瑞昭忍住扶额的冲动,真诚地发问,“龚将军,你不晕吗?当务之急是找到机关的开关或入口!这个机关怕是不能用了,看着像是一次性的,不能再用了。”
龚馨倏而双手一拍,兴奋的开口,“入口不就在这儿吗?咱们暴力破开吧,这材质看着像木头,咱们用斧头砸不就行了吗?”
夏瑞昭忍住嘴角微微地抽搐,却是真的用手扶额,犹豫一下开口,“嗯,龚将军,这东西看似是木头的做的,但是经过方才的敲击,本宫发现,只是外边儿这一层是用木头做的,里边的材质,怕不是木头,而是石头,声音很实在,怕是很厚!”
龚馨急了,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这就被否了?
“这是不行?再厚的石头,咱们找工具,借助咱们几个的内力,还能破不开?”
这人还执着于破机关入口,夏瑞昭实话实说,“很难,这么厚的石头,即便是以我登峰造极的内力,也是很难破开,就算咱们几个合力,怕是也够呛,如果借助工具一类的,等到工具运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夏瑞昭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也罢,华睿,龚将军,再带上几个好手,只要人够多,也能试一下!”
身后的人列成一行,听从夏瑞昭的嘱咐,“咱们几个,一定要控制精准,合力只攻击一点,这样才有可能突破,且要同一时间落在同一点!”
龚将军也强调,“都听到了吗?”
身后整齐划一的应和声,“听到了!”
“一、二、三、爆!”
众人的内力都落于瑞昭指示的那一点,“轰”的一声,高台开始塌陷,瞬时间,飞石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