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微顿,“这不是事出紧急吗?也不是有意瞒你的!”
“好,那这事撇过不说,为什么要拦着我的人,不让我们出去,我们是犯人吗?”
三皇子温声细语,“华澹,谁敢当你的看守啊!再说,你扪心自问,惊蛰真的是出去采买的吗?”
赵华澹语气坚定,“三皇子,不论惊蛰出去,是不是真的是采买,我们都有出入自由的权利!”
“况且,三皇子,即使我真的是要她回去报信又如何?难道不应该吗!”
她双手抱胸,“赵华澹,真的死了,和假死,对于寒光军的意义,你应该明白!时日久了,寒光军乃至凌朝,会发生怎样的变故,谁都不知晓!”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华澹,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
他顿了一下,“可是一旦寒光军将领得知你假死的消息,夏瑞昭就在羽城,我们谁都不能保证他不会得到你还活着的消息!”
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信誓旦旦的,“华澹,我答应你,夏瑞昭一离开凌朝,我就让你送信儿好吗?”
还是这样,不过她也没指望着能让他放人去报信。
“那假死的事,你说说吧!为什么,赵华澹这个身份,一定要死亡!”
三皇子凌伍晟神色为难,“华澹,我父皇如今视你为眼中钉,赐婚,断生,何事不是奔着你的性命而去的,你留在凌朝就没有安生的一天!”
他苦笑一声,“可那是我父皇,凌朝权势最大的人,我绝保不住‘赵华澹’,你知道吗?华澹。”
三皇子沉渊星眸中,满满全是对赵华澹的情谊。
“我私心中,也不想你离开凌朝,华澹,夏朝,对你而言,绝不是一个好去处!”
三皇子可谓是字字箴言,句句肺腑,情深意切,那一双深情眼,无论是谁,都得溺在那情意如水的眼眸中。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于赵华澹而言,三皇子的此番解释,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是揭开那名为情感的遮羞布,三皇子此举,不仅仅是为了保她活下去。
“赵华澹”为什么必须死呢?
除去他列举的那些理由,最大的原因,便是活着的赵华澹,不能为他所用,或者说,寒光军不能为他所用。
安泰帝决不允许她活着,若留在凌朝,到时候,她的绝大部分精力需要应对安泰帝。
但是活着的赵华澹,再不济也是寒光军曾经的将军,她一手带出的士兵,就是她的底气!
三皇子需要赵华澹,却不需要有“底气”的赵华澹。
他需要的,不是翱翔天空的雄鹰,而是折断双翼,只能依附于他,但还残留过往威势,的“鹰”。
这只“鹰”,无处可去,无枝可依,孤苦无依,只能在三皇子的庇护下,寻得依靠和慰藉。
如若两人真的成婚,届时,她恢复身份之时,更是他三皇子如虎添翼之时!
但是,如今两人还未成婚,她赵华澹,还不是明确的,三皇子的“人”。
这“鹰”,还得熬啊!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赵华澹的效忠,而是借助赵华澹,得到寒光军的效忠,但最终,他要达到的目的是彻底掌控寒光军,甚至这种掌控,慢慢的,不需要再有中间人。
他这一番筹谋,是想成为寒光军,真正的主人,让赵华澹成为拉扯风筝那根线,而不是拉线的人!
过往的经历,还是在这位“尊贵”的皇子身上,留下了太过深重的印记。
不过,想把她赵华澹踢出去,想法很好,但是别再想了!
赵华澹不想听这些鬼话了,将人敷衍了过去,就又将人赶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殿下今儿先回吧,我有点累了!”
全程甚至都没离开那个躺椅。
三皇子凌伍晟上前拉住赵华澹的手,刚想诉衷肠。
赵华澹将手慢慢从三皇的手中,抽出,还推了一把。
三皇子心知今日也只能这样了,只能抽身离开,向外走去,但是却频频回头,人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主人公赵华澹很是淡定,但是身边的惊蛰却是不怎么淡定!
“主子,三殿下一步三回头的,你当真忍心?”
忍心,怎么不忍心?
“怎么,你不忍心?”
惊蛰难得脸蛋微红,难为情地说道:“这么深情,又是对主子一往情深,当然不忍心啊!”
赵华澹虽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是听出了声音中异样。
“惊蛰、你、嗯、没有相好吧!”
惊蛰这回脸颊不是微红了,整个人都红温了,也是难得娇嗔。
“主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相好?”
“也没定亲?”
“除了主子,还有谁给我定亲那,家里都没谁了!”
赵华澹放心的点点头,“很好,听话,惊蛰,不要定亲了,更不要找相好,你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