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们将军的死扯上关系,她,也就不无辜!”
她拿起地上的铃铛,细细把玩,“看来,你这老东西很是疼爱她啊,这铃铛,竟然是银质的,这上边还有字儿?慧,她的名字?”
“如今你想要你的孙女平安,就老实交代吧,你究竟受何人指示,我们将军人呢?”
那车夫疼爱孙女,只能全盘托出。
“来者是何人,奴也不知晓,他只给了奴足够的银两,又用孙女来要挟奴,奴也是不得已啊!”
“他也没告诉奴,要害的人是将军呐,但是奴如果不照做,奴的一家老小,没人护着呀!”
龚馨不理会他那么多苦衷原由,她问出她最关心的话题,“那车上的,真的是两位女子?从城防府出来的?你可看清了?”
车夫不敢撒谎,统统据实相告,“是的,其中一位女子还是盲女,双目失明,行动不便!”
龚馨震惊的倒退一步,依旧不死心,“她们真的都死了?尸骨无存?”
却得到车夫肯定的答复,“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怎么还会生还?老奴可是看着他们掉下去的!”
龚馨摁住突突跳的额头,不敢接受这样的噩耗。
得不到消息时,内心总是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深怕将军遭遇什么不测!
可当噩耗真的来临时,比恐惧先来的是愤恨!
将军为了凌朝,付出那么多,甚至同意了去往夏朝和亲,那些人!
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要这样害将军!
为什么!凭什么!
那么他们,害死将军的那些人,究竟是谁?
龚馨揪着那车夫的领子,愤怒的样子不“究竟是谁?快说!”
那车夫害怕缩着脖子,“奴是真的不知道,那人蒙着面,不过那人身上的令牌掉了。”
他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双手奉上,“喏就,就是这个,其他的,老奴真的不知道了!”
龚馨接过那块令牌,拿在手中细细端详,玄铁材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那令牌上的花纹更是不寻常,细长扭曲的身体,四足蛇,竟是蛟龙的模样!
在凌朝,有资格用这种蛟龙纹样,玄铁材质的令牌,只有效忠皇家的暗龙卫!
安泰帝,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安泰帝的毒手!
但是,别急!
动了他们将军,不论是谁,哪怕是这凌朝的至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泰帝!
就如将军所言,他们,来日方长!
夏朝大皇子夏瑞昭和常华睿从龚馨那儿得知,赵华澹死亡的消息,十分震惊!
夏瑞昭神色激动,质问龚馨,“你查清楚了吗?赵华澹死了,怎么可能?”
“她这么些年,多少明枪暗箭,甚至予朝刺客都不知多少,怎么会!她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还会成为你凌朝的定国神将吗!”
龚馨神色悲痛,比之夏瑞昭,她才是最伤心的人。
“殿下,你以为我愿意相信这样的说辞吗?我比你更希望这是假的!”
“可是不管我多么想逃避,这个消息,都可能是真的,目前的所有调查都指向这个结果!”
夏瑞昭十分固执,不相信这个消息,昨天那人还说要同人私奔,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
看到这样的夏瑞昭,龚馨也是十分不忍,她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梦吧!一定是梦!
但是两国和亲,毕竟是影响邦交的大事,人是在羽城丢的的,这件事,她还真得给人一个交代!
“殿下,将军虽然身经百战,若她的战力还在巅峰时期,我断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可是将军,曾被安,被人下了断生,功力尽失,又双目失明,被人算计,跌下悬崖,不幸身亡,也是有可能的!”
夏瑞昭坚定的相信赵华澹,那样惊才绝艳的人,怎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坠崖,两人刚好,同生共死过一次,同样是坠崖呢!
她不是还要钓鱼吗?鱼还没上钩,她怎么会?
“你不是说尸骨无存吗?也就是说没有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尸体,那怎么能算数呢!”
“你是要我这样回复我夏朝吗?我的大皇子妃,还未回到夏朝,便死在凌朝?尸骨无存?”
夏瑞昭声音沉重,字字珠玑,“你让我夏朝怎么想?你凌朝怕是根本就没有和亲的诚意!和亲的本质就是为了两国邦交,是和平友好的象征!两国从此停战止戈!”
“如今大皇子妃草率的死亡!还是死在凌朝?凌朝是在耍弄我们夏朝吗!”
龚馨艰难的开口,“殿下!凌朝和亲之事,你是亲历者,可以说是最清楚地!和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并非没有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