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可不是我害的,是你们那狗皇帝的错。”
“他自然不无辜,你也并不干净!”赵华澹十分坦荡。
“你这是欺软怕硬!”夏瑞昭流露出不忿。
赵华澹占据上风,自然气焰嚣张,要好好吐一吐心中的恶气。
“大夏大皇子,硬气的很,和软这个字可沾不上边,大凌皇帝自有他的报应!”
“可是你,夏瑞昭,你的报应就是我!”嘴上说着狠话,兀然吐出一口血,身形晃了晃。
夏瑞昭慌乱了一瞬,这是咋了,赶紧扶住她的身体。
可是赵华澹都这样了,还是用尽力气,用她的头撞过去,碰的一声,两个人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此时的夏瑞昭共情了她的敌人,这个女人,不好惹,自己的表弟,输的不冤!
身上的人好容易下来了,开始脱衣服,一层又一层,这是干嘛?
都吐血了,还想干啥?
“女人,你干嘛?洞房也不用这么急,你先想想怎么会吐血吧!是谁害你?”
赵华澹动作不停,“这还不是显而易见吗?大凌皇宫,除了那个皇帝,还有谁敢?”
夏瑞昭忽然有点同情她,被自己效忠的皇帝背刺,也太惨了。
“你怎么就得罪他这么狠?令他杀你之心昭然若揭?把你嫁给我?你能有什么好日子?”
“功高盖主罢了!不过,他能对我做什么,你却是不能的,起码是离开凌朝前,你不只不能害我,还得保我!”
夏瑞昭也是奇了,他还得保她?不禁看向她,却见她只剩肚兜,立马不自在的别过头。
脑子里全是那肤白胜雪的皮肤和玲珑有致的身躯,这女子,撇开她的的功绩,实实在在是一个罕见的绝色美人。
夏瑞昭自问见过不少绝色,但都没有赵华澹身上的那股惊心动魄,勾魂夺魄!
相比于青涩的夏瑞昭,赵华澹老神在在,从容不迫的换内衣,从里到外换了个遍。
“想想你表弟,还有那六座城池!”赵华澹言尽于此。
夏瑞昭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很是配合,“放心,定让你或者离开凌朝!不过你为何吐血?”
“我中毒了,毒淬在嫁衣上,还有我内力全失,眼睛好像也失明了。”
赵华澹心中满是庆幸,还好打夏瑞昭打的早,要不碰不到他的一根汗毛。
赵华澹对打夏瑞昭还是挺执着的,没办法,两辈子的累累血泪。
什么?就这样她还敢浪?是谁给她的底气?
哦,忘了,是他夏瑞昭!
为了大夏那一万人和六座城池,算来算去,他才是那个大冤种!
赵华澹面无表情,条理清晰,突发的状况并没有扰乱她的思路。
“兵分两路,你带着心腹咱们轻装上阵,先行一步,剩下的大部队混淆视听,咱们起码得跑出安泰帝的势力范围才安全。”
得,安排的明明白白,不愧是赵华澹,这应变能力,这战场没白上,可是这么机警的人儿,还是中招了。
“不安全的是你好吧,我大夏的人安全得很!”
赵华澹语带威胁,“我如果死了,你夏朝那一万人包括你那个亲亲表弟,给我陪葬,现在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夏瑞昭出乎意料的好沟通,他最恨威胁,却并不反感赵华澹的胁迫,难道这就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凌朝到哪咱们才算安全?”
赵华澹反应极快,“羽城,羽城以北是寒光军的地盘,安泰帝的掌控力不足,到达羽城我们就安全了!”
“好,那咱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夏瑞昭很有效率,当即便着人向安泰帝请辞,同时派人收拢行李。
他双手在赵华澹眼前晃了晃,发现果然没有反应,那双眼睛,同之前的灿若繁星不同,黯淡无光。
他莫名有些失望,他还是更喜欢那双泛着光芒的眼睛。
“你的东西怎么办?你的人呢?有没有侍女?”
“都被我派出去了,这东西只有劳烦您亲自收了?”赵华澹语气促狭。
“我收?你想什么呢?” 夏瑞昭语气不耐。
“你身边的人是男的吧!你要让别的男人碰我的东西?”赵华澹单纯是想为难他。
夏瑞昭无话可说,却只能无奈的照做。
赵华澹理所当然的只指使他,“那些头饰都装着,还有那个桌子上的包袱,都收起来。”
她的手放在胸口前,摸了摸,没有摸到一直带着的玉佩,有些慌乱。
“夏瑞昭,找找我的玉佩,青色的,可能刚才和你打斗的时候掉了!”
这人,连殿下都不叫了,认命的的去找,果然,在附近找到一个,只是这花纹怎么这么熟悉,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赵华澹便催促起来。
忙递给她,“喏,这是不是你的,摸摸!”
赵华澹用手仔细摸摸,摸过玉佩的纹路和大小,就是这个,挂脖的线确实断了。
“就是这个,夏瑞昭,你给我带上,系结实点,别再掉了!”赵华澹的手为扶着玉佩。
夏瑞昭也是没脾气了,起身去系,一低头,入目的便是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他匆匆系上,便不敢再看。
赵华澹用手拽了拽,确认无误后便塞进衣服里了,夏瑞昭来不及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