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那我先认输。”
金泰亨:“凭什么?”
田柾国笑眼弯弯,眼中有认真的情绪:“我赢过很多人很多次。比起再赢一次,我更想看你赢。”
金泰亨:“那你认输,我岂不是胜之不武?还是说你打心里觉得我赢不了你才让我?”
田柾国:“猜对了。不愧是我……”
老,婆。
他抬着下巴,故意用嘴型调笑道。
金泰亨眼睛一瞪,“那就等着瞧吧。通缉犯,别来见我的时候缺胳膊少腿!”
金泰亨这反应,让田柾国不由想起最开始在邮轮上第一次见对方的样子。他也不禁来劲了:“那你也得小心点,别到时候被抓进大牢里,用秘密武器跟我说悄悄话让我去把你赎出来,又或者带你越狱。”
他们警惕了一路,但一直到下高速,跟踪他们的人一直都跟他们保持在500米左右的距离,始终没有出现,只是时不时出现几丝精神力的波动,故意咬得很紧。
田柾国将车停在了一家市区的医院急诊前,将持续昏迷中的金泰亨“扔”到走廊的座位上后便再无踪影。为了彻底甩掉可能跟踪他们的“尾巴”,他和金泰亨约定好,两日之后再赶往金泰亨指定的地址汇合。
金泰亨很快就被路过的护士发现并送进了病房。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个身着便装,身形中等,样貌如路人般不起眼的男人来到了病房中,向护士交代一番之后,将金泰亨转移到了住院区的单人病房中。
病房门刚一关上,金泰亨便“醒来”了。
睁眼看见床尾站定的男人,他毫不惊讶,反倒问:“解决了?”
男人稍稍低着头,上前一步,并不直视对方的脸,用机械一般的语调回答道:“在医院周围暂时只发现了跟来的3个眼线,其中有1个是联盟军的人,另外两个是执法局的人,全都打晕,并且注射过了让他们至少昏迷一天的药。”
“干得不错。”金泰亨顿了顿,摸了摸手上佩戴的手环,“现在我能调动多少家族死士?我哥他……从没跟我交代过这事。”原本在路上,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用手环里的权限芯片调动家族死士,毕竟……他从小只听他爸提起过,从生到死,家族死士只听家主一人下达的家主令。只要家主未死,他们就不会听从任何人的任何调令。
男人:“全部。”
“……”金泰亨一惊,他哥怎么连这种造反的权限都能塞给他了……
金泰亨:“什么意思?说清楚。”
“现任家主七年前下达的第一道家主令,就是命令我们将您的话与他说的话一视同仁。您虽然并非家主,但仍然可以使用家主令调度我们。如相矛盾,他的命令优先。如遇生死,您的命优先。”
“……”
“…………”
一时间,金泰亨哑口无言。
最终,他咬着牙暗骂了一嘴。